第52章(2/2)

祈无虞认命:“但事已至此，我也没能力回到十年前把你再养一遍了。”

祈无虞站起，抬起手犹豫了一，还是了柳南舟的:“是我的错，却是你要受苦。”

没人应他，祈无虞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柳南舟有些不对劲。

“你看，他连你有心都知了，他会不知你的心就是他吗？”

“嗯。”

柳南舟望向他，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陌尘？”

柳南舟刚要说话，祈无虞抬了手打断他:“你也不用安我，我知我自己什么德行。”

祈无虞:“也许他不是，但他一定在帮族事，我找过闲，他给你的安神药里有族的浮霜草。”

他说的这些，柳南舟也想过。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恰巧’来给你送了养料，于是你的被发，放大了你心中的绪，变成了你的心。”

祈无虞那时又不知这事，怎么能怪到他上呢？就算祈无虞是故意的，他也不会恨他。

祈无虞吓了一，这什么况？回来之后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他是今天说什么刺激到他了吗？

两人分别回了屋，晚上祈无虞睡得不安稳，他隐约听见柳南舟的房间里有响动，他扯过外袍披在上，伴着月光如，敲了敲柳南舟的门。

祈无虞睁开，笑了一:“这样看起来他似乎还救了你一命，只是不知的事有没有他的手笔。”

祈无虞见他半天没吭声，抬看他:“嗯？”

可就算真的是因为外力又怎样呢？也确实是因为他不该有的心思而导致的心，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心术不正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小舟！”祈无虞轻轻晃了晃柳南舟。

柳南舟也不傻，这事一细琢磨就能想通，更能解释为什么陌尘喝了椒酒没事。

柳南舟没什么反应，只是嘴里说着:“不行！”

不知为何，柳南舟有些莫名地不想承认这件事:“他是？”他摇摇，“可我未曾在他上察觉到的气息。”

“时辰不早了，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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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无虞觉得他们两人在这里纠结谁的错有好笑，于是笑了一:“好吧，我们都没错，错的是族，以后遇到了，师尊给你报仇，把他们统统回娘胎里回炉重造。”

柳南舟闭上，不看他们:“闭嘴！”

祈无虞猛地推开门，看见柳南舟在床上打坐，上尽是薄汗，周灵力飞速运转，额间的印记忽隐忽现。

柳南舟沉默了片刻，他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自认为对祈无虞没有半分邪念，他不期待结果也不奢求回应，他只要安安稳稳地待在祈无虞边就足够了，他这么愿望不足以成心。

“你是从山在金阙谷开始睡不着觉的是吧？所以你大概是那时被动了手脚，我猜是那只角尾赤灵，它有，他沾了你的血，大概是那是在你了。”祈无虞闭着，似乎在回忆，语气中带着些疲惫，一一地说，“但需要养料，如果时间无法生，它就会你的灵脉、血，直到你死亡。”

此时柳南舟的灵台里十分闹，心幻化不同样的祈无虞围在柳南舟边，散发的、束发的、平日里悠闲的、门像贵家小公的……还有衣服半穿不穿的。

他沉眉:“你不说话，我来了。”

柳南舟摇摇:“你没错。”他有些急，“我不吃也会死，心也是因为我自己有……有妄念才形成的，不是你的错。”

祈无虞皱了眉，不行什么？他在跟心对话？

柳南舟:“……”

柳南舟神微动。

心飞到他跟前:“你不是一直担心他失望吗，可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心疼你。”心摇摇，“啧，要我看，他也不清白，你脆跟他说了得了，要不你把给我，我帮你说？或者我直接帮你用的？”

柳南舟遂闭了嘴。

柳南舟:“不是的！”

心一张这些“祈无虞”就一同跟他说话，柳南舟又气又不了手。

柳南舟回过神来了:“有。”

祈无虞靠在椅背上，问:“你觉得你的心是……”他组织了一语言，“自己现的吗？或者说，有没有外化的可能？”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还是我让你吃的，你确实该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