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他低看了看柳南舟的手心，觉得楚云这药还真好用，果真没留疤，手上白白净净的，只有一些练剑时磨的茧。

柳南舟大概真饿了，一大碗馄饨很快见了底，连汤都喝了。

“你这份调料我没放得太重，这两天还是先吃清淡的。”

“你当年去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柳南舟摇:“不疼。”

祈无虞笑说:“你这剑还真有脾气，别人就算了，自己认的主人也不放过。”

“还行。”祈无虞不在意地说，“楚云说这把剑的铁是他在窟城附近捡的，许是沾染了一些，但墟烬一炼也没了，这剑虽然戾气重，但却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柳南舟犹豫再三说：“无相石里......”

他好像听见自己灵台的气笑了一声。

柳南舟剑，剑映血光，伴随着它鞘祈无虞到一暴烈的戾气，祈无虞看着剑突然觉得楚云说得是对的，这把剑好像确实有凶。

柳南舟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祈无虞走了过来，他抿了嘴角：“师尊，我......”

柳南舟了。

瓷碗蒸腾着气，几滴香油飘在上面，翠绿的葱缀其间，看着很清淡，但闻起来很香。

祈无虞:“还不错，估计再用一天就差不多了。”他仔细包好，“不疼了吧？”

如果是他之前还在犹豫心的事要不要说来，那他现在一定是要憋死在自己心里了，他不敢想祈无虞要是知了会怎么样。

柳南舟：“......”

因他龌龊不堪的念而生的心。

祈无虞这才抬看他：“无相石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多，预知未来可能有扯，但应该可以预示一些走向。”

回到房间，祈无虞帮柳南舟的手换药，他特意问过楚云，楚云说这个药绝不会留疤。

“师尊，这把剑很凶，似乎还有气。”

他舒了气，只觉得心又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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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无虞仍低着仔细地给他上药：“没事，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没那么大好奇心。”

柳南舟手指抚上它的剑，靠近剑柄，刻着剑铭，剑铭刀劈斧凿一般，每一笔都迸溅着凌厉的杀气。

祈无虞站起：“一把剑是好是坏，全看握剑之人的心，你若一心向善，它便也不会滥杀无辜，它在你手里我相信不会成为一把嗜血的凶剑，脾气可能不太好，但总不会害人。”

他煮完盛来，告诉楚云和陌尘去吃，自己盛了两碗端到了柳南舟的屋里。

失望就意味着他再没有留在祈无虞的边可能，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无异于游鱼离——离死不远了。

祈无虞抬起手了他的，温声：“躺了这么时间，饿了吧？我去给你吃的。”

柳南舟的目光落在床边的剑上，他伸手拿过来，仔细打量着这柄剑，左手试探着握住剑柄，有，但不灼人。

柳南舟暗自握了剑，他觉得祈无虞说得对，一把剑，凶又如何？即使认了他作主，他还能控制不住怎的？

祈无虞提醒说：“戾剑即使认了主也容易反噬主人，你须得意志定。至于......你又没什么求，平日里也没什么负面绪，正直善良，非非恶又不好控，不是的目标范围，不用担心。”

柳南舟:“谢谢师尊。”

的是了他手的剑和最后心如死灰抱着祈无虞的自己，可前因后果，他并没有记清，唯一记清的是他的心。

楚云信誓旦旦说自己早已辟谷，实际上第二顿他就忍不住来蹭吃蹭喝了。

柳南舟心猛地一，还没回答，祈无虞就已经先去了。

祈无虞微微一愣：“我......有记不太清了。”他笑了一，“好像看见天大了。”

柳南舟抬看他，祈无虞朝他歪一笑：“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大不了这把剑再扔给楚云。”

也许既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但一定会对他失望。

“趁吃。”

柳南舟沉默了一，问：“那无相石真的能预知未来吗？”

祈无虞去厨房打算煮馄饨，刚好他也还没吃饭，就多煮了一些，把另外两个人的份也顺便带了。

最后等祈无虞吃完一起收拾了碗筷。

剑铭，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