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南岭泣血(2/4)

许昊将她拉到后，低声：“跟我。”

雪儿看向许昊，轻声：“带着她吧，留在这儿更危险。”

四人带着阿阮，沿着血迹向山行。

许昊握石剑，对阿阮：“你在这儿等着，我们去救你爹。”

阿阮怯生生地看着丹药，又看向许昊。许昊，她才接过丹药吞。片刻后，呼终于平稳了些，只是睛依旧红。

风晚棠已走到谷地中央，俯查看地面痕迹。她伸手指向一：“这里有拖拽的痕迹，血迹还很新鲜，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在不远，一件布外挂在荆棘丛上，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阿阮一认，扑过去抓起外，泪又涌了来：“是爹的……是爹的衣服……”

“那是狼。”风晚棠眯起，“有妖气波动，至少是元婴期的妖兽。”

那是一狼，但型之大远超寻常。近两丈，肩比成年男还半，浑发呈青灰，在幽光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最骇人的是它的睛，碧绿如鬼火，瞳孔竖起，此刻正死死盯着闯者。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窟，穹约三丈，岩上着发光的苔藓，幽幽绿光勉照亮空间。窟中央趴着一只兽——

碧狼王。

“我、我也去！”阿阮突然站起来，尽双还在发抖，却死死咬着嘴，“那是我爹……我要去。”

她伸手指向山谷，手指短小纤细，指有薄薄的茧，显然是常年劳作所致。那双手此刻抖得厉害，破碗几乎要握不住。

它缓缓起，动作看似慵懒，却带着山岳般的压迫。元婴后期中期的妖气如般散开，充斥整个窟，压得人呼困难。狼微张，森白獠牙，涎滴落在地，腐蚀缕缕青烟。

那是个中年男，衣衫褴褛，浑是血。他左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折断，右臂有三可见骨的爪痕，血模糊。他意识尚存，见到光影中阿阮的影，艰难地抬起手，嘴翕动却发不声音。

许昊沉片刻，应允。他从储袋中取一件备用外袍，披在阿阮上。袍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只小小的脑袋和赤足。

十余丈后，豁然开阔。

叶轻眉蹲，从腰间药取一粒宁神丹，柔声：“阿阮，先把这个吃了，定定神。”

他石剑，剑依旧灰扑扑的，但握在手中的瞬间，一从掌心传来——那是天命灵与剑灵同源产生的共鸣。雪儿站在他侧，银白灵瞳盯着，灵识已探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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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是纯净的浅灰，此刻盈满了泪。枯黄的短发糟糟地贴在额前，几缕发丝被泪粘在脸颊上。

“很，有活气息，还有……”雪儿忽然脸一白，“还有人的气息，很微弱。”

越是靠近，空气中的腥臊味越。的岩石呈暗红，像是常年被血迹浸染。传来低沉的呼声，每一次吐纳都带着腥风，得杂草簌簌作响。

许昊心中一沉。

“我、我爹……”女孩噎着，声音细若蚊蚋，“我爹上山采蘑菇，被、被大狼叼走了……”

风晚棠一把拉住她，同时双手结印，周青

“阿阮……我叫阿阮。”女孩抹了把泪，却越抹越多，“我和爹住在苍南城，日过不去了，才想来南岭山采些山货换钱……爹说，说蘑菇在山里，就、就一个人去了……我在外面等，等了很久，只听见一声狼嚎，然后、然后爹就不见了……”

雪儿已走到女孩边，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别怕，慢慢说。”

昏暗，只有透的天光勉照亮前路。岩上满青苔，地上散落着白骨，有人骨也有兽骨，在昏暗光线泛着森然白光。腥臭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腐和血腥的味，令人作呕。

她看着许昊，又看看他后的三人，神里先是恐惧，随后涌起一丝希望。

她说着又哭起来，泪大颗大颗往掉，落在破碗里，发细微的啪嗒声。

“爹！”阿阮哭喊着要冲过去。

许昊站起，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草丛中确实有一明显的压痕，草叶上沾着暗红的血，一路蜿蜒向山谷。远山上，隐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

而在窟角落，一个影蜷缩在那里。

许昊再不犹豫，一步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