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看过来。为什么不说？”

晏竖尔把祂脑袋转过来，凑近，在祂上贴了贴，不存在任何暧昧涩只有安抚与怜。

一滴晶莹剔透的珠滴落来，滴到晦细脖颈上又顺着脖颈落衣领，留一濡。他又哭了。

白芹，跟她讲述了刚刚超市里发生的事。

从晦气中听来“他们”似乎与晦相当亲密熟悉，难……

说得泪盈眶，说得群激愤。

他们是谁？

“所以当你说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便是厄发生了逸散。但同时你也说你们离开那个区域后，人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恢复意识，那也就是说，这个逸散是跟随你们或者说晏晦的。”

晦觉得躲开了，接着回忆，“我不喜被人驱逐，于是我睡着了，睡了好久好久再睁就看到你了。当时你都快死掉了，我觉得你好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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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晏竖尔若有所思，他回首看了仰躺在羊地毯上边吃薯片边看电视剧的晦，靠近，席地而坐。

晏竖尔仔细想了想，答案是肯定的，晦除了吞噬叠空间后消失了两天，其余时间近乎无时无刻地跟在他边。

晏竖尔象征地推了，“晦，我有话问你。”

那么短暂，那么灼人。

“谁？”晏竖尔思绪万千。

晦自然地过来，整个人趴在他上。

欧白芹：“你们是否从未分开过？”

他大概求救了吧，求着任何人说救救他他想要活去。

不知是隔着屏幕还是说到自己擅领域的缘故，她说话相当利准。

欧白芹：“我也是一次听说这状况，所以以我给的任何答复都是我个人的臆断猜想，并不能当作依据使用。首先我想到了厄的逸散质，厄是相当不稳定的。在崩陷危机中它会形成崩陷场甚至扩大，后期崩陷危机解除，它也会迅速开始逸散污染附近的生灵。”

“睡觉前的人，”晦回忆，“好久好久之前他们叫我利维坦，说我带来了苦厄灾难，想尽办法驱逐我。”

当时的记忆晏竖尔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前全都是血，猩红的天地与灰尘，难以呼的空气与近的死亡影。

“……”

五天后，g市通知总撒网完毕所有金盏疗养院的残党都被绝境，准备收网，来一个瓮中捉鳖。

“没有吗？那我当时在什么，已经没有意识了吗？”晏竖尔想了想，问。

“为什么平时没有发生过这状况，我有个问题请你仔细思索后告诉我。”她停顿几分钟似乎在组织措辞，晏竖尔能看到她一直在输。

晦顿住了，一时之间别墅中无人说话只剩轻浅的呼声与电视剧悲壮的歌声响着，良久近乎不可闻的声音应了声，“嗯。”

简主任神是受伤后前所未有的好，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发表演讲。

祂坦然而不坦然，视线别扭地落在地面。

晦敞开蜷缩的腹让晏竖尔可以将脸埋去，痛痛快快地泪。然而这次的泪只是几滴，皆滴落在脖颈中。

“不客气。”

“没有。”晦的回复却令他有吃惊。

亲过后晦睛比先前亮了些，祂撑起胳膊第一次主动在晏竖尔脸颊上落一吻，“他们赋予我名字却恐惧我，将我视作虎狼，避而不及。”

晦又摇摇，“你哭了。你求我救救你爸爸妈妈，说你就在那边废墟底。你说你可以用所有一切去换，但是我不到。”

*

晏竖尔俯亲亲祂的额。

祂刚从沉睡中醒来，仅剩的力量都用来救治晏竖尔，是以对他的请求晦仅能予以沉默。

“不会再有驱逐了。”他摸着晦的发两个人相互汲取着温，听晦说想到许多年前自己，他也不禁笑了起来，“是嘛，那我当时向你求救了吗？”

晦凑上去亲了亲他。

“谢谢你，晦。”

“你是利维坦吗？”

“祂所有的逸散反应都是发生在你，或而言之，你是祂认定的容，所以当祂离开崩陷场过远后才会导致周围发生异变污染。”

“嗯？”后者从鼻里哼一个疑问的音调。

对面立刻开始显示正在输中，不久后她发来一串话和一份实验报告。

“那我有答案了，”对方立刻发来一条消息，“我想，你晏竖尔，就是他的崩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