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晏竖尔左视力很好，他只需闭上视力模糊造成扰的右就能将字迹看的一清二楚，尽对方笔写字潦草如狗爬他也迅速辨别写的是什么。

“……”晏竖尔终于得以知晓那如影随形的被注视从何而来, “嗯……沈医生很有安全意识。”

第69章 金盏疗养院（1）

他试图反驳或者澄清，“这不是畸形。”

他张开手臂展示给沈游方看，“人形，拥有理智，熟练沟通，目前没有.望。甚至十秒钟前，刚跟你开了一次玩笑。”

“……”

沈游方记录动作迟滞一瞬，而后在纸上着重标记了什么。

【重度认知错误兼并认知混，疑似▇污染刻意修改造成】

沈游方回神，笑，quot;让我们说一大家都兴趣的吧。quot

“有个词叫求同伐异, 通俗说叫少数服从多数。接来的谈话可能会侵犯您的个人隐私，请您见谅。”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前者。

“会丧失作为人类的理纲常，被监禁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成为活标本。”他，“很悲惨吧？”

那是人类亲手揭开至无上者神秘面纱的兴奋。

开与不开只是时间问题。

晏竖尔：“悲惨，但是……”他话锋一转，“沈医生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污染略的普通人民群众罢了，你看我。”

人被击中脑后存活的概率仅有0.01％, 另有95％的概率死亡，4.99％的概率脑死亡成为植人。

一秒，沈游方的问题犹如滔滔不绝如江，一个接一个，几乎不给他反应时间。

晏竖尔：“……”

沈游方嗯嗯几声应，镜片后的神信任，然而手中笔却不停晏竖尔亲看到他在那段认知错误后加了句话，【疑似反驳型人格】

晏竖尔表示准备好了。

沈游方无法笃定一个污染值达1020的人能被一枪毙命，也就是说, 如果对面的人暴走他存活的几率仅等于弹击中脑。

“也不见得是所有人。”起码这个所有人里大概率不包括他。

几乎是动作一瞬间，那注视愈发烈如芒刺背，耳畔甚至隐约听到保险栓拉开弹上膛的声音。

他晏竖尔的时间虽说不上宝贵，却也不是用浪费的——他始终想着晦, 四海乐园爆炸后祂并没有如往常般回到这躯，他的呼唤难得落了空。

他在心中呼唤着，一片寂静，心音似乎在躯中撞回声。一时之间晏竖尔竟然有些陌生这由他一个人纵的躯。

“你应该记得吧？沈医生。”

不回应的况不是没有, 起初他只以为晦睡着了，就像先前贪吃厄一样多消化些时日便好。然而一直等他坐到沈游方对面, 却仍旧得不到晦的回应。

“晦？”

“对面大楼，有两位狙击手瞄准了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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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游方推推镜，“我没忘，正因如此，你才得以站在这里。”

晏竖尔声，骤然起伸手握住笔的上半分，笔在两个方向的力作用保持静止不动。

晏竖尔神淡淡, 知沈游方要跟他耗着, 边等待咬死的缺边磨泡那层保护的壳。

沈游方低低笑了两声，镜后的双还是那么地温和柔，甚至带些许莫名的慈，中说的话却异常惊悚，“1020，照这个污染度，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不该是你，而是一堆度腐烂只会刻板满足的恶心块。”

没在心里偷偷骂他吧？

“晦……？”

“知。很久之前的地震。可以。轻度伤。”晏竖尔停顿片刻后一一回答，直到第五个问题他顿时沉默，过了许久，他纠正：“并不是畸形关系。”

“沈医生。”

摸了摸心, 他抬注视着对方，“请问吧。”

沈游方从前袋里一支笔, 似乎准备手写记录, “请您不用张，只是一些问题，没有任何风险, 非常安全。那么我问您答，准备好了吗？”

“问题1，你知祂存在于你吗？问题2，从什么时候开始？问题3，你们之间是否可以产生？问题4，列举你目前最严重的躯疾病。问题5，你个人将这畸形关系称之为什么？……”

他清晰地知到手心沁些许汗, 心脏动速度足以被诊断为心动过速，然而他并不到恐惧——他只有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