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崩塌序曲(3/3)

刻起，我就已经没有‘最好’的选项了。”

“所有人都知我是谁，知我了什么。”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净的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一个爬仇人床的复仇者，一个会所来的玩，一个毁了谢家的……怪。这样的我，能去哪里？又凭什么……‘重新开始’？”

他放手，重新看向她。

“你给了我一条绝路，谢时安。然后，你站在路，假装慈悲地指了另一个方向，告诉我‘那是生路’。”他摇了摇，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近乎悲悯的悉。

谢时安的手指在侧悄然握。她试图看穿他平静面的真实绪，却只看到一片不见底的寒潭。

“所以，”沉宴最终说，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仿佛刚才那段尖锐的剖析从未发生，“你不用假装替我考虑。也不必用‘放我走’来证明你的……善意，或者愧疚。”

他向前最后一步，停在距离她极近的位置，低，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千斤重量：

“因为从你报警的那一刻起，我们的游戏，就已经了一局。”

“而现在……”

他直起，目光扫过这间即将不属于任何人的奢华房间，最后落回谢时安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

“该我注了。”

谢时安仰看着他，没有退缩：“柳冰倒了，谢家完了。你的仇报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游戏？”

“我们之间？”沉宴重复这四个字，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我们’。”

他俯，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距离近得呼可闻，但他的气息冰冷，不带一丝。

“从你第一次在园里看我，到你在琴房外偷听，到你报警把一切掀翻……”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更冷一分，“你从来都不是旁观者，谢时安。你是参与者。你以‘拯救’或‘占有’的名义，参与了这场对我的……全程围观与消费。”

谢时安的呼微微急促。

“现在，柳冰的戏份杀青了。”沉宴盯着她的睛，一字一顿，“该到你了。”

“你想什么？”谢时安的声音依旧稳定，但底有一丝裂。

沉宴直起，后退一步，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置的品。

“我想什么？”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我想让你也尝尝，所有选择被剥夺、命运被他人定义的滋味。”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向门。

在肩而过的瞬间，他停顿了半秒，留最后一句话，轻得仿佛叹息，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心悸：

“保重，谢时安。”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谢时安一个人，站在逐渐重的暮里。

沉宴最后那个神，那句“该我注了”，像一颗冰冷的，在她心底悄然埋。

她没有赢。

她只是……亲手释放了一看清所有规则、并且决定自己制定规则的野兽。

而门外，走廊一片昏暗。

沉宴没有回自己房间，也没有楼。他站在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缓缓闭上睛。

掌心里，那枚从柳冰书房密锁里取的、谢氏集团心资产的最后密钥，正硌着他的肤，传来清晰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