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节(3/3)

，也难怪彤华与扬灵走得亲近，又优先选择她为自己办事。

更何况，扬灵并未因此自得自满，依旧谨慎非常，即便明知自己绝不会，但当年依旧在事后秘密清理了经事者。

这样好的，要就此理掉，连平襄都觉得可惜。

她先前已经与覃黎代好，一切的发展都尽在她掌握之中。洪炎仙族定站在了彤华那边，势必就要与昭元那边产生。旧怨新仇堆在一起，又有覃黎在背后支持他们生事，不怕拿不可用的罪证来。

事办得很快，很快就有负责之人来，亲自向平襄禀报。

仙侍躬站在平襄一边斟茶，平襄特地叫多斟了一杯，又端去了来人面前。平襄见他接了，方笑：“昭元前些时候带的新茶，你尝尝。”

澄寂仙族的少君司滁，此刻笔直地立于首，双手捧着这一个小小的白瓷盏，听到平襄所言，也只能谢过了，放到边轻轻抿了一，又重新拿在了手里。

平襄这才笑：“我知昭元一向是会办事的。你们两家走得近，你又与洪炎的少君熟稔，由你去办此事，果真是又快又好。”

司滁垂着，看不到平襄的脸，却依旧可以看到桌面上的那叠文书。它整齐而安静地放在平襄的手边，自始至终都没有被平襄拿去翻开看过一。

那里面，是洪炎仙族所有的罪证，每一桩、每一件，全是他亲手写在上面。

他听着这样的夸奖，脸上却一也笑不来，只能地回答：“尊主谬赞。”

平襄放觑着，觉得有意思极了。她的神识遍布中枢，清晰地受到外间的一切往来，而此刻被她捕捉到了一熟悉的气息。于是她与他：“我听说你前些时候回去了，今日才来，必然许久没见彤华了罢？”

司滁听到这句，立时浑僵，应：“是。”

平襄笑：“你们两个是自小在一大的，比旁人都亲近些。我瞧着这时候，她也该过来了。若是无事，不如在此稍等一会儿，与她叙叙旧呢？”

司滁立刻躬行礼：“承尊主好意，只是族中事多，我近来又得了昭元主的看重，有些公务要办，恐怕是没有叙旧的时间。辜负尊主好意，还请尊主恕罪。”

平襄大发慈悲地放走了他，司滁行礼后便匆匆向外退了去。他脚走得飞快，生怕遇到故人，却还是在门正正遇到了彤华。

她来得匆忙，连云辇也没坐，发上的步摇因她脚步骤停而晃了起来，将日光折一好看的琉璃，直直落他的中。

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看清了她沉静的脸，也看清了她黑的睛。她在几步之遥的位置盯着他，也许是没有想过是他现在这里，却又很快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脸上分明是肃然的，仿佛没有表，可是他偏偏就是可以看得来。在所有仙官经过都不敢抬的时候，只有他直直地与她对望，只有他看到了她底那些莫测变换的绪。

他当然明白，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她完全理解他如今的境，所以才没有对他分毫失望与漠然的绪，就只是这样看着他而已。

可他却觉有一难堪，如沙陷落、狂扬袭，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让他连置于她目光时都觉得难以承受。

他有想逃离了，但他又实在是太久没有看到了自己的友人了，他只是站在这里，他就想要回去。

可是他要怎么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