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节(3/3)

说，问：“知什么？”

彤华觉到镯里的神火被他动，意开始游走全。他的神力与她的脉络合得十分自然，没有半分阻滞和不适，轻易便合为一。

她眉低来，没好气地说：“知你如今声势正盛，已将璇玑控制在掌之间，我边的亲信近随都被你剥除，我也被你完全空，此地彻底落你手了。”

步孚尹原本低着，听见这话便抬瞧她，打量了一回，见她面不真不假的，便笑：“说的也没错。还有呢？”

彤华继续：“还知你与我的死对如今合作密，从她那里得了不少让利与好。”

步孚尹这回笑得更开心了，：“这倒也没错，还有呢？”

他见她眉心皱起来，有些埋怨地望着他，问：“都没错？”

他：“事实如此，我总不好同你说瞎话。”

彤华问：“你都看来我不开心了，也不解释吗？”

步孚尹将她往自己边拉了拉，她倔着没动。他无奈，只得起来扶着她坐了，这才俯坐在她脚边矮凳上，与她：“她希望我得权，好为她刀；又不希望我势盛，将来脱离掌控。我若日日注意她的分寸，恐怕也难事。终归她圈着你不肯放手，我便是生气一些，不听话些，她又能如何？”

他的支着，虽坐在低位，又不动声地将她困在自己前，笑与她：“更何况，你必然清楚我的意图，所以也在她面前护着我的。”

彤华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谁护着你了？”

步孚尹的眉淡来，手指挲着她终于有些回温的手，：“她一贯不喜悖逆，我如此，她却也容忍来，必然是你与她又有什么换。你持了这么久，受了委屈，是我对不住你。”

彤华目光垂来，心里酸。

平襄故意两面威胁，他们选择对方，那就是一无所有，死路一条；他们选择权势，那就是两地离心，分扬镳。结果怎样都是不对，于平襄而言，他们都是落败。

谁知他们不曾相见，却是不曾认输，权势也要，人也不舍，僵持便僵持罢，直到如今一百年，平襄也要失去耐，一而再地另想他法。

终究是都过去了。

“你现在回来了，她现在也未必能全然住我，若她欺负了你，我们再找个地方气，好不好？”

彤华垂望着他，分明是纠结了许久，目光里有许多复杂与迟疑，许久后才与他：“什么都不，好不好？”

步孚尹看着她的神，隐约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面上的笑意落了来，重复了一遍，问她：“什么也不？”

彤华艰难：“对，什么也不。”

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是错了，方才察觉到她在回避自己的时候，他就应该自觉离她远些，何必非要耐不住这思念，行走到她面前去。

当初因为彤华不曾回，他去面见平襄，平襄好整以暇地用彤华来拿他，说她不止有这一个女儿而已。

“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让她坐到我如今的位置上，那时候自然是由你想什么就什么。但如今，你与她都在定世洲，而我才是定世洲的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