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3/3)

玩，只有我可怜，每天要去和那些主事仙官装傻聊天，都要说了。”

彤华终于反应过来了，去旁边随意摸了只茶杯过来，将壶中饮又倒了一杯推给陵游，与他：“那等廷的事稳定些了，我们不告诉他，让他留来理这些麻烦事。咱们两个偷偷去人间玩个畅快，一年两年的不回来，什么时候玩够了再回来。”

陵游笑应：“成啊，你要这么说，我可得想办法把活儿都往他上推了。”

他拿起杯，糊：“我还没去人间玩儿过呢……”

说着话，有使官在外叩门，说了些公务上的正事，要拿文书来给陵游过目。那使官得了陵游的允准来，见到彤华，微微怔了怔，应当是没想到她怎么有空来办事的使官殿了，而后才是反应过来与她行礼。

那使官许是以为彤华也要听事，神更加严肃了许多，但彤华却是立刻起，与陵游：“那我不妨碍你们置公务了，先走了。”

她转向外而去，想起方才陵游说，今日步孚尹又是一早去找昭元了，又想起他们说了这样久的话，他还没有回来，便提步，越过苑，打算往菁去。

她走到了之前听见琴曲的地方，又再一次听见琴声缓慢地飘而来。

上一次，她还只是猜测，她想到步孚尹要去找昭元，猜测也许是步孚尹懂些音律，与她重复弹了一节，但又并没有十分在意。因为他们朝夕相这么久，她从来没听过他说他会什么音律乐。

但他毕竟是天岁神族的少君，会这些也没什么稀奇。她那日回去，想他若是喜这些也并不奇怪，好的是她琵琶也弹得不错，应当能与他很合得来。

他弹的那一段太过绷了，她将曲调与仅剩的原谱相合，改得轻松快意，还想要寻他听上一听。

细说来，她也没有机会告诉他自己会这些，正好给他一个惊喜。

而这一刻，她站在苑之中，非常清晰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一次，那里传来的不止是简单的某一个小节，而是一整章完整的曲目，正与上次她所听到的是同人所作。

那绝对不是昭元的琴音。

昭元的傲气又清又冷，没有那样太过锐利的锋芒，而这清扬虽有旷朗之境，却仍然隐隐暗藏郁沉寂，但那却并不是植不灭的，仿佛只要等到足够炽烈的光，就可以驱散所有。

彤华驻足听完全章，迈步转向苑之外的。那两琴声错不休，最后合于一，是明显的合奏之声，在辽辽天地间旋绕一圈，余音缓缓，归于寂寂。

她没有去菁，而是回到了璇玑，走到了尚丘殿的门前。

从他搬明台搬尚丘开始，她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一次见过这里的布置。原先寥落空的院，如今是静谧温柔的一片，烙月雅兰错落生，上次他从山间带回来的白姮苗，如今已经成一棵小树，但也许是因为离了原来那般艰难的环境，它虽然久久地生存了来，却只有浅绿的叶片繁繁茂茂，却不见有朵开放。

赤芜正在侍草，一回看见彤华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连忙上前相迎。

彤华自然识得赤芜。她在明台时就养得好，步孚尹与她聊过许多次，后来将她调过来尚丘的事，也是经由她的允准才办成的。

她对自己中的仙侍一贯是和颜悦的，但她这会儿顾不上回应赤芜。

因为她越过这院中层层雅兰的温柔光，看到了那边打开的窗。那窗前放着一张琴，是她非常熟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