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绷成这样……

是一双能成为修者的神。

温知寒说着说着，底的笑意也更了，

温知寒连忙渡真气为孩续命，待人有了说话的力气，好奇询问，却听这孩说：

“我只记得自己姓沈……字，从渊。”

“阿渊，你记得吗，年幼的时候，你并不擅撒卖乖，总是怕自己不够懂事，只有在偶尔几个电闪雷鸣的夜中找借黏人。”

当年他们初次相遇时，他就是一在人群中瞧见了这个孩。

年仅八岁的孩童，个却瘦小到像是只有五岁，弱小的躯无法抵抗风雪与饥饿，已经昏昏睡，却将柴火的温与怀中最后一块让给了一只小猫。

他哪里会分不清真睡和假睡？

如今，温知寒再次望着沈纵神，缓缓绽开一个带了些微苦涩的笑意，而后将指尖悬在沈纵的额上方，无声划一安眠的符印。

他偶然与其对视，便为这双底的光亮引。

孩恍惚着，好像是忘了这回事，许久才说，“它可的，比我可，也比我更容易活去。”

彼时有漫天的风雪，死伤无数，天灾面前，纵是修仙者也有力不能及。他神识外散，在数不清的横死尸中寻找生还者，然后瞧见了蜷缩成了一团的阿渊。

“猫？”

不要说了！！

符印生效，看少年逐渐放松、真正地睡了，他终于也跟着舒展了眉。

真是比当初更加闷葫芦了，睡不着也不知撒个让他帮帮忙。

手攥着，指甲抠在掌心，竭力忍耐。

偏偏温知寒毫无察觉，听不到徒儿心底的叫喊，兀自陷回忆。

他逐渐地想起来，方才就是梦到了那一年的事。

“你会很乖巧地拉着我的袖，央求我再讲一次如何在茫茫大雪里一瞧见你的故事，有时还要我补充细节，多大的小猫，什么，我走了多远才瞧见你，那时的屋檐什么样……”

直到沈纵不再皱眉、脉息平稳了许多，温知寒的额也渗薄汗，他才缓缓停手，给自己也服了一颗补气血、促外伤痊愈的药。

温知寒叹了气，将掌心放在徒儿的丹田，徐缓地将灵气注，一治疗经脉肺腑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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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只有温知寒与沈纵才知的细节，只有哄着孩好好睡的师尊，和不断重温人生中最幸运瞬间的徒弟才会在意的东西。

被落符印，已经陷眠的沈纵自然是听不见师尊的这番话语，只是睡得极不安稳，眉心都皱着。

步绝境，却不颓丧认命，命垂危，却依然愿意给予他者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