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2)

“当然，她现在就很漂亮，她已经开始收到学校里的男孩写给她的书了。”

这是一句非常突然，且不应该在此时现的问话。

李重言不打算在叶芝这里久留，见她没有拒绝，本已转离去，他手握住门把手，正要将门打开，闻言，缓缓回转。

而她离开的太久，并不知曾经青梅竹的两人，如今是何关系。变数太多，不止李重言，还有叶珂。

但迟疑片刻，她问：“……你们这几年还有联系吗？”

“你喜她吗？”

室光线黯淡，他一白发却似闪着银光，年老之人特有的浑浊双眸在黯淡的光线不甚清晰，反因一双瞳映着前方的夜灯，闪动着幽冷清醒的光泽。

李重言走后，原本安静的室，突然起了新的动向。

见你。”李重言郑声说。

“……”

叶芝没有否认。

“叶姨在担心什么？”

时光转，当时惶然不安的少年已然大成人，边没有如同小猫咪般蜷缩起、靠在他怀中睡觉的女孩。

“……这意味着，你可以轻易掌控她，可以对她你想的任何事。”

“你认为我会伤害她吗？”李重言声音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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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言中的“她”自然是指叶珂。

叶芝没有说话。

是盛夏树荫，赵金杰居临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神，以及……用心险恶的话语。

“她很可，而且以后会的很漂亮，等到了法定年龄，你们可以结婚。”

靠墙摆放的单人床上，满白发的老人睁开睛，慢慢从床上坐起。

她和赵金杰刚在一起时，也不曾想过，他们二人后来会变成那般模样。

即使心中有所怀疑，在如今的境，叶芝也不应该问这句，对面前这个年轻有为的中尉而言，带有冒犯彩的话。

叶芝的问话让他想到许多年前，一段并不好的回忆。

光影黯淡的室，女孩的母亲取代父亲的影，现在李重言前。

“……”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你是级化者。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人人皆有恶意、私心、望。

但叶芝作为过来人，太过。而叶珂是她的孩，即使多年未见，心中对她的也从未消减。

叶芝闻言，神有一瞬间的偏移。这是一个意识的动作。她视线的方向是旁边床上、正闭目睡觉的老人。当然，她很快察觉到不妥，目光不在偏移，而是抬起、直直看向李重言。

叶芝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