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炙手可热(2/2)

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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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掩饰自恶意的答案，让克劳利顿时噎住了，知该怎么接话。

年轻人意识到，尽他仅仅只是失去了极为短暂的一段时间里的意识，但老师的离开，确实动摇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什么？”

“如果我的问题有失礼的地方的话，还请您原谅......我想知，您为什么要这样？”

霍华德先生继续说。

“不过，我虽然已经预料到你那位自大傲慢的老师会在拉斯普钦的手中吃亏，却没想到他会败得那么惨......”

他还能说什么，或者说，他还敢说什么？他只希望自己的耳朵聋了，刚才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见。

老人笑了笑，安。

对方的话似乎若有意。克劳利的额上止不住地渗冷汗，掌心发冷，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昏暗的沙尘暴中，只有老人的瞳孔像烛火般炯炯有神，闪闪发亮。

克劳利眨了眨。

他之所以“好心”地去为别人传播名声，或许是为了让拉斯普钦在台面上引目光，自己则在暗中达成其他目的……

能不能杀掉对方暂且不论，依照老师的格，就算后果是将自己学生的拉上赔命，恐怕都会选择悍然手。

“放心，你的老师‘看’不到这里发生的事。”

霍华德朝着漫天的风尘踏一步。

克劳利叹了气。

——“难说，是他最近变得虚弱了吗？”

那位大人也背叛了塔吗？

不知何时，暗淡的夜已经彻底笼罩了荒野。天地间昏沉一片，只剩寂寥的风声。

霍华德先生看了他一。

“依照我的估计，现如今主大陆北海两岸的大半结社和教团，恐怕都已经知晓这个名字；被教廷的人记录到荆棘名单上，亦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是，倒吊人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说来？对方不可能不知自己一直和老师有联络。难就不害怕暴吗？

“你应该庆幸你的老师没有继续附在你的上。”老人咧开嘴，绝对称不上不和善的笑容，“否则，就连我都想尝试一了。能踩着大名鼎鼎的‘传者’上位，可是罕见的机会啊，没想到这份荣誉会被那位从不脸的男人取走。”

“你要过来吗？我是说——来这边。”

而且，霍华德为拉斯普钦大肆造势的目的又是什么？依照老人的格，他不会真的对自己毫无益的事，哪怕对方是他的同伴。

......

“这样一来，那位曾经不为塔外人所知的诺维赫·拉斯普钦，名气很快会传遍大半个巫师世界，成为“炙手可”的人……”

“你小还是机灵的，不用瞒着我，我知你已经猜到答案了。相比起你的老师，我自然更相信由我自己挑选的合作伙伴。”

克劳利继续保持缄默。

“你难不明白？”

他现在确实如霍华德先生所言，开始庆幸老师的意识不在他上——要不然，如此直白的嘲讽，肯定会激怒麦奎恩·瑟斯。

“还不够啊，观众们和演员们的数量都还远远不足。不止是你，不止是我，不止是他，还需要有更多的人......”

“还不够。”

他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旁的年轻人听。

果然是这样。他的老师早就在怀疑倒吊人中的“合作伙伴”的份，也就是逆十字中象征命运之的那位主祭。但过去的他肯定猜不到，竟然是那位击败了老师的诺维赫·拉斯普钦……

沉思中的克劳利抬起，惊愕地望向对方。

“矗立千年的塔倒塌之日即将到来，有谁会愿意错过如此盛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