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无价之宝(4/4)

他第一次见她哭的时候，他没搞懂是因为什么。

但这次，他明白了。

于是他打电话给许责，两个人一起开车去了机场。

命运再次绕了回来，好多年前，也是他跟许责开着车，去解决她的麻烦。

这次，窦一终于承认，那不是麻烦。

也是宋仲行教得好。

——“次遇见看不懂的事，先别太快结论。”

窦一正在开车，许责坐在副驾，还没完全接受刚才的信息。

尽那只是一句话。

“你说什么？我们去送谁？”

许责不车，但他这次难受得想吐。

“你等等，我闯个红绿灯再跟你解释。”

窦一也不什么通法规了，踩着油门就超了好几辆车。

机场很大，人如织，播报的电音一阵接着一阵响，直往人耳上钻，心急。

他跟许责分找的，太多人了，陌生的脸一张张划过，窦一很努力地耐，脑海中在对那张照片。

“找到了！”

许责大声喊他。

窦一忽然有些发，连声音都听不见了，耳鸣，目光却盯着那对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尤其是那个小男孩。

“我的亲娘耶稣上帝玛利亚穆罕穆德啊……”

许责报了一串的名字。

两个人都要站不住了。

那女人被盯了许久，才发现是在看她，不自然地把孩往上抱了些，有些警惕。

许责大步走了上去。

时间要赶不及了。

飞往澳洲的航班，已经响了好几遍人声播报，中英文一遍又一遍地提醒。

窦一怀里抱着小小的一团，明明的事是要被他父亲毒打好几顿的，可他心里又是静的。

平静的。

他终于有时间去继续想去，揭开那层遮羞布了。

世界不是免费的。

可她并不是在还债，

而是在被收账，

被选中。

被选中的人，往往连“要不要”这件事，都不到自己说。

如此而已。

想清楚之后，反而轻松了许多。

窦一叹了一气，心中多年的烦闷，终于消散了。

他看着面前走过来的几位，穿着西装，打领带，除了没墨镜，简直和黑客帝国一样。

他了礼貌的笑。

“窦先生。”

其中还有人认识他。

“哎，是我。”

窦一应得快，仿佛真的跟他很熟络似的。

“请把孩给我们。”

“光天化日之拐卖是吧？”窦一声音大了起来，“那么多人呢，你们也太猖狂了。”

双方僵持不。

直到对方开始伸手的时候，窦一才胳膊一扬，把怀里的那一团举起来。

“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