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一对耳洞(3/3)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悠闲悠闲的，正在背着手清挂在墙上的各耳钉、项链，还有些初中小女孩可能会喜的亮晶晶装饰。

靳斯年在恍惚之间又开始想凌珊了。

凌珊好像说过他很适合打耳，那个时候她用指甲轻轻掐他的耳垂方，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说了有些让他觉到甜的话。

其实凌珊的力一都不会让他觉到痛，毕竟她是一个把指甲剪得又圆又的迫症，她指腹的，放在耳垂上的觉也很舒适。

但是他还是在那个瞬间觉得有一尖锐的从耳垂钻他的血以及心脏，所以他也逗趣一样回应凌珊，说好痛。

靳斯年机械地拿手机扫码，店主便开始利落挑选用来手穿的耳钉，最后选了个最简单的圆形小银钉，银针末端很尖，她说等会儿就会直接用这个穿刺过他的耳垂。

“会有一涨涨的，但是应该不会很疼，要带至少一周，再换成其他普通的足银耳钉。”

店主边消毒边嘱咐，可惜靳斯年一个字都没听去，他又开始陷低落的绪之中，后悔刚刚挂断了凌珊的电话。

他到底在持什么，倔什么呢，凌珊什么都没有错，却要承受他的负面绪，他太差劲了。

“小伙，别张，我穿的时候，千万别动弹。”

确实如店所说的，他并没有觉到烈的疼痛——不如说他意识走这家店，其实就是在渴求着一次疼痛而已，一次让他有“活着”的实的疼痛。

结果这样也无法如愿。

他看起来委屈地坐在凳上，耳垂因为穿孔迅速充血，发胀，被小小的耳钉堵住，一滴血都没来。

“我可以再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可以啊，你随意吧。”

这里好像是商场没有完全开发好的片区，很少有人逛到这里，店主也无所事事，坐在收银机后面玩起了自己的平板。

靳斯年闭着受耳垂的涨，没过一会便觉得无趣，这对耳很无趣，店主平板公放的喜剧综艺很无趣，他这个人也很无趣，什么都没有意义，他什么也都没有意义。

不知发呆了多久，他听到门的迎客语音响起。

推门来的客人好像是个很鲁的人，非常没有礼貌地拖拽着塑料凳，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刺耳的声音让他的耳鸣更加剧烈了，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靳斯年。”

“……”

“瞒着我打耳，还是被我发现了。”

靳斯年有些不敢相信，他的鼓像泡在海中一样，所有的声音都离他很远，但凌珊突然的清脆声音又很近，很清晰，拨开所有的障碍向他而来。

他猛地转时把凳坐垮了，只能仰着看凌珊的侧脸。

凌珊满脸红，一直在急促地气，这么冷的天气，发一缕缕贴在额上，发尾也全拢在外里，后颈在不停冒汗，看上去亮晶晶的。

“凌、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