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呵，你倒恬淡自适，何太后暗，冲赵恒玉摆摆手，“闹了这一阵，我也倦了，让恒玉带你去见清儿，你们两个的事，自己商量。”

“和离的事皇儿同我说了，他并非真心要和离，而是想以盛礼将你接到里，不料让你和崔相误会了。快别怄气了，也该回家了。”

半晌后发觉赵恒玉带她走的不是的路，不知通向什么所在，最后停在一座殿前。

“民女斗胆回话，茶味如何，只对喝茶的人重要，于茶叶而言，是苦是甘，全不在它考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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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女崔谨拜见太后。”

崔谨双手托着茶盏，一脸惶恐，“陛在继承大统前已与民女和离，我德才皆欠缺不足，不敢窥伺后位，还请陛和太后另择合适人选。”

“民女不懂音乐，怎敢贸然品评。”

“正好太乐署和鼓署的人在这里，让他们事先演习你封后典礼上的大乐，给咱娘俩听听。”

看又要吵起来，赵恒玉摇摇，对崔谨解释说：“太后最近别心裁，想把雅乐和赏玩用的乐曲结合起来，命他们改编，结果成了这样，天天吵架。”

这话看似顾左右而言他，实则直指崔谨，暗示她三番五次推脱封后，不识抬举。

定礼作乐是朝廷大事，就算改也该由礼主持来，哪里就得到几个只会欣赏里人的乡佬指手画脚。

他抬不抬举，就算皇后是天大的封赏，崔谨也不想要。

许是不想回忆登基前夜的血雨腥风，元清并没有住光殿，而是搬去了紫宸殿。

雅乐已经脱离“乐”的范畴了，更偏礼制，多用于祭祀等重大场合，乐官们当然不接受随意改动。

……

崔谨不理他的话茬，给他帽，“家国天皆系于陛一，民女不便打扰您太久，先行告退。”

他站在殿门，微笑望着崔谨，率先开：“我等了你很久。”

何太后不作回应，拿起茶盏，掉上面的碎茶浮沫，放到边碰了碰，饮不饮，重新放了回去，漫不经心地说：“这茶再好，连续煮两三次，也该失了味。”

崔谨跟在赵恒玉后，觉得元清的话有些怪异，暗自咀嚼。

……

崔谨屈膝跪地，直言：“承蒙陛厚，民女只想在父亲膝前尽孝，不愿，请赐罪。”

遏。

尤其太乐署和鼓署的乐官们。

？？？

“明怀来了，快过来坐我边。”太后拉着崔谨的手，指着反应过度的乐官们：“你来听，看他们合得如何，看谁有理。”

“陛安排您暂住这里。”

“好，等我忙完就来陪你。”

太后倒没有想那么多，什么上升到礼乐，都是没有的事，只听她：“都是瞎弹着玩儿，好听就是了。”

“放肆！”

“臣等不敢冒犯太后，可以不说话，但是雅乐正声不容冒犯，焉能容这帮小梨园如此演奏，臣教不了。”

从民间来的乐人也不服气，本不受教，“曲儿是弹来听的，你那个不好听，我们商量着来，给它好听些。”

太后话锋一转，给崔谨看这场闹剧的意图，将人奉上来的茶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