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我……我不知。”他慌张地歉，“对不起，可能是我今天神不太好，起得太早了……”

“什么张了这么多年……我亏待你了？”

徐青和迷迷糊糊地睛，突然觉得很困，非常困，好像意识被裹了浆糊沼泽里，越挣扎就越窒息。

“嗯？你说的是什么？”郑向辉追问。

徐青和自己五音不全，也分辨不来郑向辉是否在调上。

徐青和的视线。

徐青和抱着自己一边膝盖，半蜷缩在临时搭起来的木板舞台边上，旁的郑向辉正惬意地闭着，偶尔随着那边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哼着些不成调的音律。

——

王哥也没有真的计较什么，大笑着拍徐青和的肩膀，“你这还叫起得早啊！再晚，我们的五星级海鲜大餐都赶不上咯！”

徐青和叹气，“任谁张了这么多年，都很难一就放松来吧。”

徐青和茫然地晃晃，“什么？你没有疤？可明明你之前——”

徐青和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上面了。他奇怪地盯着郑向辉光的侧脸，“你这脸上的疤去哪儿了？”

徐青和意识地向反方向偏开，“王哥，你别这样靠过来，你的发型很碍事——”

“怎么来玩还绷成这样？”大概是见他动作僵，郑向辉突然声问。

一个熟悉的声音来，很快，又有一个脑袋现在徐青和一边肩膀上。

这是夜晚海边的篝火晚会。已经到了后半场了，早睡的人已七七八八地回到酒店，又或是在沙滩上就地营睡，只有零散的火堆旁，还有几个文艺青年弹着吉他哼着小调。更远的海岸边，还有几个力充沛的年轻人互相拍照，只有零星又模糊的笑声偶尔随着海风飘过来。

这次到郑向辉莫名其妙了，他抬手一摸自己脸侧，“什么疤？我没有过疤啊。在脸上留疤不得破相了啊。”

大抵是这夜晚的氛围太轻松又温柔，郑向辉以往算得上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此时也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被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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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愣住了，肩上的那颗的发型，是非常正常的样，与他记忆中的莫西相距甚远。

“呦，聊什么呢？”

徐青和莫名其妙地转去看郑向辉，“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他突然注意到什么，凑近了去看郑向辉的侧脸。

王哥跟看傻一样看着他，“什么我的发型很碍事？你小双标到这程度了？你，老大，不都是这个发型吗？怎么我的就碍事了？”

郑向辉有些担忧地把王哥拉远了，“你还好吗？不行的话先回去休息吧，别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