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3/4)

手腕那伤旁停住了。

“嗯。”女孩，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快好了，一不疼了。”

克莱恩没说话，只是指腹在那伤痕上挲，力很轻。

空气瞬间又静了来。

她转过，仰脸看着他，被吻得嫣红的嘴还微微张着。

“你怎么……”她终于把憋了半天的问题问来，声音还有。“会在这儿？”

克莱恩没立刻答，他又低，在她边啄了一，这个吻蜻蜓的，裹着安抚的意味，和刚才的凶猛判若两人。

“休假。”他言简意赅。

“休….假？”她瞪大睛，“可是……荷兰的桥……”

“攻击推迟了。”他打断她，指腹抚过她被自己咬的印痕，“上面给了五天休整期，我申请来这边清剿抵抗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汇报一份无关要的行程，可俞琬听懂了。

五天，从黎陷落到现在，不过十来天，他动用了什么关系，编造了什么理由，才能在战事吃的时候，拿到这五天的“假期”，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地方来？

就为了….找她。

这念落，她眶又了，视线模糊起来。

“你……”她哽咽着，“找了我….多久？”

克莱恩顿了顿，望向彩绘玻璃上的圣徒像。

“三天。”他说得像只是门散了三天步。

她不需要知，这三天他几乎没合，地图上的标记密密麻麻，上面每一个叉，都代表着一次“未找到”。

鼻尖又不争气地发起酸，她抬起，看着他上那些的胡茬，显是好几天没刮胡了。

“傻。”她带着鼻音说。

克莱恩一把抓住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没动。他的手掌很大，将她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住，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去。

“嗯。”他居然脆应了，“是傻。”

这话说得平淡，可砸在女孩心上，却闷闷的，酸酸的，把积攒了太久的绪也砸得决堤。泪又涌来，怎么也止不住。这次，她把这些天所有的惊惶、害怕，和步步为营的张，全一脑儿哭了来。

克莱恩没有劝，把她更地怀里，等她哭够了，泣声渐渐平息，他才托起她的脸。

“现在，”他说，拇指过她角的痕，“回答我三个问题。”

女孩了鼻，用力。

“第一，”克莱恩盯着她的睛，“路上有没有被人盘问过？”

“有，在医疗列车上，一个叫维尔纳的稽查官。”俞琬老老实实代，“但他…..放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