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痕）为何我生而有罪，所珍视之物无一留(2/3)

邹小鱼凑近她：“为什么？我想给你买衣服。”

直到，那一天。

就这样，今后来草坪的只剩了她和邹小鱼两人。她不再说她的那些心事了，邹小鱼也不用再安她了，两人每天坐到很晚，直到看着所有学生都从草坪上离开，她们两再一起回宿舍，邹小鱼睡卧室的床，她睡台上的帐篷。

邹小鱼一直在接收她的负能量，她也应该听听邹小鱼的心事。

她想，哦，原来是需要摆摊啊。

“后来，我认识了你，没什么遗憾啦，你在我心里，和她差不多，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妹妹。”

她说：“不用了。”

邹小鱼又开始

邹小鱼又笑笑：“我不能说。”

那天之后，陈婉再也没有回来。

一秒，宿舍熄灯了，她缩到台上的帐篷里去，邹小鱼又一次在她的帐篷旁坐了许久，小声问她冷不冷，需不需要添被，最后拿来保温杯，接满温，放在她的枕边。

她问：“那我们算朋友，还是妹呢？”

邹小鱼也开始说重复过无数遍的安，你的未来真的很光明，别人想羡慕你还来不及呢，那些同学的话你不用在意。

她说：“谢谢你。”

那天的邹小鱼打扮得很漂亮，换上了一新的衣服，发也梳得很整齐，还上了新的发夹。而她还和原来一样，穿着有些小的旧衣服，齐肩的发几天没洗，糟糟地在上，她一直没把发留回来，以前考虑过，后面就懒得了。

邹小鱼愣了愣：“好的。”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

再过了一段时间，谢笃晚上也消失了，她问：“谢笃去哪里了呢？”邹小鱼说：“谢笃不甘心一直在堂打工，但是钱迟迟不够，想一些更赚钱的事，晚上得去夜市摆摊。”

她一怔，不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继续吃东西，在邻桌碰杯的声音里，她问邹小鱼：“是对朋友的喜，还是对妹妹的喜？”

她当然会拒绝，没人会同意这么得寸尺的要求。但是邹小鱼每次看到她拒绝，神都会暗一秒。有一天，邹小鱼轻轻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亲近过了？”

邹小鱼说：“你不要多想啊，谢笃是个很有理想的人，时间久了，她肯定会想别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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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邹小鱼小三岁，虽然她们是朋友，但在邹小鱼面前，她确实是个孩。尽，她的个已经比邹小鱼了，邹小鱼本来就偏矮，现在和她说话得略微仰起来。

时间啊就这样一丝一丝地溜走，也许，如果能这样平平稳稳地过去，她真的可以像邹小鱼期待的那样，从线上过，读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赚钱。

邹小鱼说：“我也想给你买一新衣服。”

那时，距离节只剩半个月，濒临寒假，燕城的天气本来就冷，又有寒袭来，温度骤降，冷风凄凄地，天上飘起了雪，草坪上也堆满了雪，她们晚上没法去草坪了。邹小鱼对她说：“我拿到奖金了，我们去一个新的地方，好不好？”

“后来呢？”

邹小鱼却说：“不喜。”

“嗯，我什么都不懂。”

她问：“什么新的地方？”

邹小鱼这个时候会朝她笑笑：“果然，你还是个孩呢，什么都不懂。”

那天她们去的是一个小饭店，邹小鱼了好几个菜，还了一大瓶啤酒，期间，她每吃两菜，就要喝一大啤酒，她问邹小鱼：“你很喜喝酒吗？”

她说：“这样啊。”

她就和邹小鱼一起门了。

邹小鱼说：“你不会知的。”

她惊讶地看着邹小鱼：“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我觉得没必要。”

她困惑地看着邹小鱼：“什么叫亲近过了呢？”

她摇：“我不会多想的。”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我喜你。”

邹小鱼朝她微笑：“因为我也和你一样难受呀。”

然后，她又开始失去抑制地，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伤痛，“为什么”，“我好痛”，“我每天都很难受”。

邹小鱼有时候会提，她们两个换一，她睡床，邹小鱼睡台。

“为什么呢？”

邹小鱼说：“都差不多，不要放在心上啦。”

可她明明是一个连朋友的一个神都能地察觉到的人，准确地说，是她不敢多想。

“我们去吃好吃的吧。我是堂工人，也算属于餐饮服务业，今天，我也想自己的钱，当一次别人的服务对象。”

邹小鱼拉着她的手，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小时候，邻居家也有个小女孩，正好也只比我小三岁，和你一样大，那个孩得很可呢，我小时候看到她的时候，总会想，要是她是我的亲妹妹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