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泥，自卑，情绪的锁链(2/4)

“我真的自卑。”

“别装了，你去，我不想看到你。”

“因为，我自卑。”

“你讨厌我吗？”季沨突然问。

“我不赶你走，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苏芷呼了一，准备听听季沨什么解释。

“为什么？”苏芷问。

她一直对自己有着烈的怨恨，从不奢求被理解和包容，至少她心里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为何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心像撕裂一样地痛，比任何时候都要痛。

“那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说真话？”

苏芷愣了愣，看着季沨，想起了刚刚捡回季沨时季沨的样，被一群人欺凌，一个人住在酒吧的楼上。但很不幸的是，在这些记忆闪回的过程中，那个就在不到一小时之前的画面，季沨被两个陌生同学围着搭讪的样，又窜她的脑海。

季沨的泪如泉一般涌来，“我无法理解你，也不想理解你”，这一句话，几乎要将她击垮。

季沨看到苏芷又生气了，害怕极了：“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这行为，俗称扮猪吃老虎。但是这实在太奇怪了，季沨有着傲人的学习天赋和光辉的履历，还得好看，会画画，会手工，真的有必要用这拐弯抹角的方式吗？

苏芷冷冷地笑了笑：“你自卑？你凭什么自卑？”

太不像话了，哪有这说辞。

她又以为季沨要给一个稍微合理一的“狡辩”，没想到，这个人的意思是，她要通过这方式，博取她的同，引她的注意，骗得她的，可谓心积虑。

苏芷看了一季沨，现在的季沨，像一只可怜的小兽，泪黏在睫上，双惊恐而可怜地看着她，蹲在地上，蜷缩着，不停地颤抖。

“你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你不是少年班来的么？你为什么不自信？”

“我想待在你边，我不知有其他办法。我不知，除了装成学习不好的样，让你帮我补习，还有什么办法留在你边……我喜你，我想留在你边。”季沨抱着，呜咽个不停。

我这个教室犄角旮旯里的倒数第一，被老师厌恶，被同学嫌弃，我居然在试图同一个有着少年班履历的人，居然差相信一个拿伽罗瓦杯金奖的人说她自卑，你自卑个，我才应该自卑。

苏芷嘲讽：“这也是一游戏乐趣吗？”

她现在所知的季沨的过去，只分为两个，一个是季沨的伤痛，也就是曾经养母的去世，可是这带来的应该是悲伤，而不是自卑，另一个，就是少年班的履历。

估计还是觉得这样更有趣，可以增加“攻略”她的难度。

“你不要再和我说你自卑了，你要是都可以自卑，那我还怎么过去？我无法理解你，也不想理解你，我觉得你就是在玩乐，不要再说了。”

“我自信不起来。”

那些未曾诉说的过去也被彻底湮灭了，她无法去讲述，本来那些过往里，也填满了自己的错误，她不想听到更多的“我无法理解你”。

“你不会是要说，这没什么了不起的？”苏芷心想，难这家伙已经觉得优异的学习成绩和空气一样，是一个都无法知到的存在了？真可谓优越的最境界。

季沨瑟缩着：“我那时什么都没有。”

多么傲人的履历啊，多么地讨人喜，多么理所当然地应该被众星捧月，只要季沨愿意展，她甚至可以从刚学开始，就是同学们中的“学神”。

“那样我就没有理由待在你边了，你不需要我。”

苏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语气放平了一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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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个意思。”

“什么不知有其他的办法？”

“我那时从来不敢有这个想法。”季沨泪汪汪，发着抖，抬看苏芷，哀求地看着她。

“什么叫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无意中一不小心骗了人？”

“你不是喜我么？你为什么不直接追求我？”

苏芷后退了几步，坐到桌旁边的椅上，俯视着季沨：“呵。”

“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季沨卑微地乞求，她的睛里盛满了泪，眶发红，又有几滴泪珠来，啪唧一声砸在地板上。

也许在以往，她可以去试着去理解季沨的难，但她现在每日承担着大的压力，今天白天还又一次经历了来自各的羞辱，她的自尊上布满了裂痕，心像一团烂泥，她现在没这个能力。

“我，我不知有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