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你(2/2)

到他们，真绘说要吃红豆馅生菓，还有红豆馅鲷鱼烧。

“回家亲。”他接过她吃到一半的鲷鱼烧，“嗯，真的很甜。”

五条悟拉住真绘的手。

这是他。

真绘“唔”了声。他贴着她角，“怎么说这么可怕的话。”

真绘瞪着他。五条亲她的鼻，“难要我骗你说当时心疼你么。其实完全没有，只是觉得很好玩——我错了，宝贝。别哭，不许哭。”

“再亲一吧？”

他们奔跑在夜晚的昏暗街巷。

“老师，”真绘近乎无声，“无论是死无全尸，还是地狱，都让我跟着您吧。我不怕。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人群，街变宽，脚步停来。真绘气吁吁，他扶住她肩膀。

“不然？”

他的手移动到她，抬起来。她的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看他。他低，亲她的嘴。她嘴漉漉的，温顺地贴近，换气息。他去，咬了咬她的。

“总是像个笨。”他看着她，“那事不会发生第二次。现在，把刚刚那家伙的话全忘掉。我会保护你，无论如何都会一直保护你。你只要记住这些就行了。”

那天他说，他不会离开她。

而他大概也是如此。

真绘摇：“不疼哦。就是不上气，果然力太差了吗，最近几个月一直待在家里好像逐渐变得更糟糕。”

“……呜呜。”

真绘抚摸肚。五条低，意识到什么，“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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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吗——”

“……我只是，有激动。”真绘的双臂缠上去，抱住他，声音很轻，但笃定，“我不害怕，完全不。”

“还是老样吧。以前罚你跑3000米，跑到一半你就会哭丧着脸说'五条老师拜托饶了我吧求求你'——反正很让人伤脑。”

他搂住她，覆盖她的手，“你不疼吧？”

五条掏钱包结账，问：“今天不想吃苹果派？”

“唔，好甜。”她咬一。

“不会。”真绘脱而。

因他沉默着，真绘也沉默。她不需要去理解意义，不需要理解全危险，她只需要理解他。有时她不能理解他。但她能碰他，拥抱他，他们的默契总是在彼此的目光中，彼此的拥抱中。

沉默。

但他现在已不再完全属于战场，完全属于他自己。

五条凑过来，她就在他嘴上亲了亲，“有吃到吗？”

夜晚人来人往的街，他们旁若无人。侣亲密，众人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周围视线聚拢又散开。

“骗骗我不可以么？”她问。

会喜平静的生活，又耐不住寂寞。循规蹈矩、一尘不变的人生就像线中的机人，没多久就要僵，就要腐朽。靠近他，就像靠近危险本。可这危险，这激，让人如此上瘾，如此甘之如饴，每一寸孔都能清晰且彻底的受那撕裂般的力量。

他是她的男人。

“没有。”

她的脸挲他后背，五条慢慢转，像是要压住叹息，将她搂怀里。抵着她发，她的脸就埋他。真绘地呼，闻他衣襟间的香味——很熟悉，让人幸福。现在他的衣服都是经她之手，搓洗，晾。

“别哭啊。”他笑了，捧住她的脸。

他们去闹的甜品店。跟在学生的队伍后，没有丝毫违和。几个JK在前叽叽喳喳，谈天说地。真绘穿着百褶裙，比女学生更像女学生。

有不过气，有兴奋。

“你会害怕么？”他问。

现时诡异，消失时更迅速，从未现过似的。真绘也不说话，有些不安、迷惘。没有等待太久，她慢慢上前，从后抱住他，将脸贴到他的后背。

她说想换味。

他没有沉默太久。

他笑了笑，“你的手在发抖。”

他搂住她向前走。

他也属于她。

“……”

“……”真绘瞪大睛，“您当时只是觉得伤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