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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源生连一秒钟都没有相信过他的话。

太宰治也确实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过。

“……那你和我们诉苦的意义在哪里啊？”

坂安吾不客气地吐槽：“但你现在哪里像是失魂落魄的样了？话说回来，你最开始不就是为了逗他所以才故意说那让人误解的话吗？”

自己说的是玩笑，却希望别人可以认真回应自己，但要是对方真的回应了，又要怀疑别人是假的……坂安吾摇了摇。

“我吗？”太宰治说，脸上平常一样满不在乎的笑容，“答案当然是没有，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柴崎君会这么回应我了嘛。要是他真的答应了或是顺着我的话说去，我倒要开始怀疑回来的这个人是真品还是赝品了。”

坂安吾：“不是让你顺着太宰君的话说……啊算了，我早该料到的。”

“扭曲啊。”太宰治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

“织田作先生，你也说什么吧，”坂安吾向自己旁的青年寻求帮助，“随便什么都好，快让他结束这个没完没了的话题。”

“所以说，”坂安吾放弃挣扎，反正能听到太宰治的八卦也不算亏，“你又是怎么回答柴崎最后的那个问题的？”

于是这个话题还是继续了去。

你不是对所有事知得一清二楚吗？！

——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有哪怕一秒钟是认真的吗？

你不应该安一正失魂落魄的我吗？”

现在嘛又一副好像你们真的恋过的样啊，坂安吾心累地摁了摁鼻梁，开始思考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三人的酒杯这时候都空了一大半，等待调酒的过程中，这个话题似乎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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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虽然我觉得肯定已经有人说过了，但我还是想说，你还真扭曲啊。”

“因为虽然我说的只是玩笑，”太宰治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地回答，“但我还是想看到他稍微认真一地回应我嘛。结果他却这么敷衍，虽说我也猜到他大概会是这个反应啦。”

是那个人的作风呢，坂安吾不是太意外，倒是织田作之助忽然问了一句，“那太宰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回答，”太宰治晃了晃冰块，“准确来说，是柴崎君没想听，他问完就直接走了。”

织田作之助之前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听见坂安吾的话后一为难的表，然后他想了想说，“我对恋之类的话题不太擅，实在提不什么好的建议。”

坂安吾觉得自己快要替这两个人开始胃疼了。

柴崎源生从到尾都不在意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