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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晞故意将话说到一半，剩的全给洛芷脑补。

“那我爹——”洛晞试探问。

洛尚书见到洛晞，焦急让他来，松了一气，“你可算是回来了。”

洛芷瞬间理解，“好的，二哥你放心，我绝对不让小叔把人手渗透来。”

洛芷也知，洛晞和洛珏在争夺以后的天，只是虽然有对辈的钦佩，洛芷还是定立场，选择了帮助自己从小到大一起大的堂兄。

到时候，还不是孤儿寡母任由洛晞拿？搓圆扁也顺着洛晞的心意来。洛家也不会说什么多余的话，本不可能为他们主持公。

洛芷将最近要办的事务一一记来，答应了，不免好奇问一句，“二哥，你回京都要什么？”

洛尚书喝茶，平静，“你爹虽然没有妻妾，但也四十三了。就算她嫁过来，你爹继位，封她为后，她又能立刻怀，等孩加冠足以争夺储位，你爹那时候也六十四了。”

城门，两人默契分开，洛晞回了洛家，杨延去杨家理一些事。

“见我什么？”洛晞不客气，“您是洛家的族，更是位权重。我们年轻人资历浅地很，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

洛晞叹了一气，“大伯说我爹他……”

“越国公主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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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了，说想和你见一面。”洛尚书了眉心，觉自己快要未老先衰。

“走，先回京，”洛晞没打算把这件事和洛芷说，只是代他们看顾府衙，有什么事自己决断就好，附近的驻守已经安排好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刚从江南回来，就收到一场桂雨？”两人同骑，洛晞戳了戳杨延的腰，在他耳边低声。

洛尚书气笑了，“洛晞，我今年都四十五了！人家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能看得上我？而且这话你怎么之前不讲？我也没见你有多尊老幼。”

平心而论，六十已算寿。何况一个刚刚加冠的小，哪里比得过一直被作为继承人培养、掌权二十余年的洛晞？在朝堂上，他们输定了。就算是后，洛珏也轻易不会被打动，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随便放弃自己的继承人。

而且，京都城门惊鸿一瞥，让他将洛晞这个人烙在了心底，之后更是想方法去多见他一面，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那个时候还不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杨延摸了摸鼻，反正他那个时候还是纨绔弟，什么举动都不算太格。

这么赔本的买卖，越国也不是个傻，既然要投资，当然是要期投资。比起一把年纪了的洛珏，明显无妻无又年幼缺少经验的洛晞更合适。

回去一路平安无事，回去的时候，又是一年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