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的夜 第87节(2/2)

南笳顿一，继续说：“他因为这，也一度准备放弃了，打算回老家当个音乐老师。他是我们这么多人的神领袖，而且某层面上，他算是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想帮帮他，成与不成的，至少，我可以心安了。”

他伸手，要去端茶几上的酒，南笳比他动作更快地伸手，打了他手背一，说，“你不能喝。”

他只好作罢。

周濂月一顿，垂眸看她。

南笳摇了一，声音很轻地开：“……刚刚这首歌，你觉得好听吗？”

周濂月。

南笳看向他。

他们同样是录了两期，第一期唱主题曲，第二期唱片尾曲。

“不错。”

“没事……也没什么不可以给人看的。”

南笳两手撑在沙发边缘，垂目光，“他唱的就是他，或者说，他们……我们这群人，曾经的一个状态。那时候跟他一起住地室的朋友，持到现在的，已经没有几个了，有的转行，有的回老家，有的失去联系……那个时候，叶冼父亲生病，患癌，你知我妈妈也是……”

周濂月转看她，“问什么？”

周濂月淡淡地说：“之前是不想问。现在是觉得没必要了。”

“周……”

第二期的歌，她也是第一次听。

她没有谈过“正常”的恋。

非常忧郁的曲调，主歌方译臣独唱，到副歌分，才有叶冼的和声来，给整首歌曲又平添几分苍凉。

结尾一段陡起的昂节奏，以为是破局，但没有。

但她觉得，自己在这些琐碎与渺小中逐渐痊愈。

南笳暂且没作声。

她伸手，一握住他的手腕。

她目光落去，落在他自然放在侧的手上。

南笳听见这句话，立即转去看周濂月，他神还是如此平静，可南笳只有一心脏骤然悬空的觉。

南笳一顿。

周濂月一时沉默。

南笳只听过第一首。第二期彩排的时候没碰见他们，正式录制两组挨着，她了舞台就去了洗手间，也没听到现场。

“我跟叶冼一起录综艺。”

南笳此时才开，“你不问么？”

周濂月说：“抱歉。”

他其实可以吻她，但他克制。

周濂月淡淡地说：“我看了你放在解老师那儿的东西……看了分。”

南笳轻易听懂，第二个“抱歉”是为曾经在这里，衣帽间里发生的那件事歉。

停顿一霎，仍然朝着低落行，最后消失于无声。

沉默一霎，南笳很诚恳地说：“我不能说，对他完全没有男女之的仰慕。有时候，一个人神上太靠近另一个人，会很难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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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唱失意之人，像凌晨醉倒在路边的诗人，愤怒的呓语与叹。

周濂月平声说：“即便你上他，那也很正常。”

最后，周濂月微微往后一仰，而缓地呼一气，“跟你说个事儿，希望你别生气。”

周濂月转，目光自她脸上轻轻扫过，一瞬便又收回，“看了那些，我觉得没必要问了。我能理解……抱歉。”

南笳正要声，画面一闪，切到了后台候场的方译臣，以及给他助阵的叶冼的乐队。南笳瞥一周濂月，他似有几分倦怠地斜靠在沙发上，神淡淡的，看不来有什么。

电视里，南笳的歌唱完了。

片刻，方译臣和叶冼他们上场。

周濂月说：“我理解。”

“其实可以不用……”南笳低声说，“不用这样大度。你甚至都不问，我跟瞿墨的后续。”

他利用叶冼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