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你师父_分节阅读_68(2/2)

顾渊不明白他的意思，贺潺领着他顺着一个方向走去，顾渊觉得有些奇怪，这四一片漆黑，哪儿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也不知贺潺究竟如何辨别方位。他们走了一会儿，视线尽终于现了一堆碎石，贺潺带他走到那石面前，指着那碎石说：“往日我便是在这石上见到你们的。”

贺潺仍显得十分为难，他叹了一气，拉着顾渊从地上起来，说：“这件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顾渊想起方才听见尹千面说要改什么阵法，莫不是这就是他的改动？石碎了，难他们就再也不能和外面联系了吗？那一株归魂草已经枯萎，一棵少说要等到百年之后……这莫不是告诉他，他们至少得被困在这镜中，失去联系，直到百年后才能来。

贺潺：“是。”

答案呼之，顾渊却不敢承认了，这究竟是什么况？他呆呆看着贺潺，许久不能回过神来。而贺潺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可奈何苦笑一声，：“顾少庄主，你醒一醒。”

贺潺苦笑：“还有什么镜。”

顾渊更是呆了，他左右仔细打量，又伸手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颤声询问：“哪……哪面镜中？”

顾渊呆坐于地，有些无法接受这突发的变故，他耐心理了理思绪，心想这一定又是尹千面捣的鬼，方才那天旋地转便是尹千面将自己到了这镜中来。且不说尹千面究竟是如何到的，他现今应当是如同贺潺一般生魂离，不知外面况如何，越青峰与黎穆顺利逃走了没有，尹千面又为何要这么？他脑中一片混，兜兜转转最后只剩一个念——他现在既已来了，那要想去就有些困难了。

顾渊一怔，他望着这满地碎石，不明所以，那些石块至多不过有他拳大小，又哪儿来的石？他转去看贺潺，就见着贺潺满脸苦笑，低声与他说：“我本来在这石前等候，忽而地动山摇，那石便变成了满地的碎石。”

顾渊愕然：“我怎么会在这儿！”

那是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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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问：“贺仙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潺说：“石碎裂之后，你便现了。”

似前遮挡着云雾一般，而后那人影渐渐清晰，云雾散去, 他终于看得清楚了。

贺潺回答他：“在那面铜镜之中。”

贺潺轻声答应：“嗯？”

顾渊心中已没有半的把握，他抬看了看贺潺，贺潺也是一副心不佳的模样，却还撑着想要安他几句。顾渊叹一气，又在碎石堆前坐，觉得前这场景实在难以令人接受，他盯着碎石堆发呆，贺潺也不打扰他，静静坐在一旁，不知过了许久，顾渊开了，问：“贺仙师。”

顾渊问：“那现今……我们可否能同外面说说话？”

顾渊终于缓过了神来，他抬看了看贺潺，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贺潺却拍了拍他的肩，安：“我刚来时，可没你这么快便回过神。”

贺潺却面难：“这只怕……”

贺潺说：“我怎么知你是如何来的。”

顾渊呆怔着看着贺潺，他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与贺潺之间是否还隔着那个镜面。他忽而发觉前这个贺潺与他一般大小，再也不是镜中的那个幻像小人了,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顾渊几乎能够嗅到贺潺上衣料熏香的气息。

顾渊说：“我明白，要等他们主动来找我们，无妨，再等一会儿，越掌门与黎穆一定不会不我们的。”

而若越青峰破不了这阵法……他们真的还能再去吗？

顾渊却是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他问贺潺：“你在这里面是可以与我们说话的。”

顾渊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傻愣愣问：“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