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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桩桩件件都有油可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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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从小跟着父亲经了不少白事，丧葬礼仪这东西摸得门清，对十里八乡的况也都了解。一开始，他只是帮忙给乡邻牵个线，谁家小伙矿场遇难了，谁家姑娘刚好病逝了，两家要是有那个心，结桩魂告亡魂，婚礼上但凡需要纸扎的件，他也能顺便给自家生意送个方便。

老刘决定从年纪小的手，他跟踪那三个学生，一直到了山，他摸不透也懒得这些年轻人到底想什么，反正一个个看着都是手无缚之力的样。老刘挑了个女生落单的时间，来一胳膊锁住了她的咙。

另外两个男生闻声赶了过来，女生尖叫着说老刘袭击她，其中一个镜的男生认了地上的密钥，骂了句脏话，思索片刻后从包里掏了登山绳，和另一个人大的男生合力把老刘捆了起来。

老刘了两天时间跟他们近乎，摸清了况和作息。这四个人的行动路线一般分成两拨，年的那个女生喜拿着相机在村里拍照，三个学生则经常往山里跑，上还背着登山包。

老刘苦笑一声，脑海里回忆起女生被绑架时踢翻的满地，“铁锹，手电，十字镐，防毒面……那三个学生，本就是来盗墓的！”

年轻人自来熟不设防的样让老刘有动想歪心思。那段时间尸正缺货，尤其是女尸。要知冥婚市场不同于古董市场，年代久远的尸的价格最低，新鲜死亡的尸则可以翻上几倍，而像这样得漂亮又不俗的，那更是能卖上天价。

有一年夏天，村里来了四个年轻人，两男一女，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大城市里的富家弟。

他准备了密钥，打算把人迷直接带走。可没想到这个女生力气并不小，又踢又抓地疯狂挣扎，甚至踹翻了地上堆着的一些想用声音引其他两个同伴的注意。

老刘有慌了，这伤天害理的事自己本就没有多少底气。他稍一分心，女生的右胳膊肘往后狠狠一戳，直接在老刘的肋骨上。

这事多了，自然而然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鬼媒人。老刘在这行越陷越，认识了不少倒卖尸的，他们甚至开了间殡仪馆，专门用来存放和中转尸。

别看是大夏天，女生穿的却是袖，胳膊和膝盖还都了的防护用，这一把老刘得前直发黑。

然后，镜男捡起了密钥，朝老刘的鼻准一。

领张罗的那个女生看着成熟一些，二十多岁的样，其他三个也就学生模样，他们住在镇上的酒店，白天会到村里玩，大概是来验农家乐的。

“那三个人山是什么？”肖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