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程总您说。”

除了看电影那一次，程瑾第一次仔细端详何卓然的相，五官组合在一起的确平平无奇，但睛奇地亮，加上他简直像中了基因彩票，非常小的一颗，非常小的一张脸，看起来格外轻盈有灵气。

程瑾刚才累得不轻，想吃东西补充力，但这份饭实在难吃到他没工夫思考别的，想起要见何卓然，程瑾担心他胡搅蛮缠耽误时间：“最后一件事，快联系何卓然，到了直接带来。”

“哦。”程瑾缓慢地眨了眨，似乎在想什么，“他真的很名吗？”

程玺就肯定差意思，他真的扛得住电影镜吗？万一拍来不好看怎么办，他弟弟其实是很英俊的，还有人骂一定是没有见过本人……

虽然略显突兀，但是可以怪在程瑾觉得审能力极其低的程若海上。

何卓然一气，姿态优雅地翘起，面带微笑看着程瑾，不知是不是他演技过人，程瑾看着那笑容是真诚且友善的。

他这次是通过地电梯上到总裁办公室，没罩也没墨镜，额前的碎发全撩起来，光洁的额和完整的五官。

程瑾不想让何卓然也坐在那里，回忆起来会影响他的心，自己一个人默默从隔林秘书的办公室搬来一个她淘汰的人工学椅，摆在了自己桌面前。

“嗯嗯，特名。”徐秘书了，换了个老板听得懂的衡量标准，“听说他场费几千万。”

“我想着他是何卓然诶，肯定有重要的事。”徐秘书说，“而且他也说自己时间张。”

程瑾还没说话，何卓然非常自然地坐了。

“那我请不起。”程瑾放筷，转而喝了，“现在就联系他吧，别让他再等我半小时。”

“今天这饭怎么得这么难吃？”程瑾指了指让他赶拿走，“你给我们家保姆打电话，让她午带着家里厨师的饭过来一趟。”

“还有一件事。”他再一抬，程瑾眉都皱到一起去了。

程瑾之前看电影上的何卓然，没给他留丝毫印象就是因为他和能见到的大分人一样，比例正确，五官普通。

如今切切实实见到真人，没想到在大荧幕上拍来能像普通人才是一大优势，程瑾也承认，电影这碗饭不是谁都能端得起来。

他这个答复让何卓然很意外，但也只意外了一秒，他被捧着过了太多年，觉得“敌”会欣赏他是理之中：“程总也懂电影？”

程瑾没什么表，徐秘书打一看表，这才吃了五分钟，还要算上看日程安排还有和他说话的时间，自家老板也就吃了两饭。

收拾完这么一通，徐秘书带着人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这把椅两。

程瑾连第二句都没听，直接打断他：“不可能。”

程瑾顿时后悔用中午时间见何卓然了，他不喜浪费时间在自己都没休息好的况听别人说梦话，尤其还在这个时间就是金钱的节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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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贬低你。”程瑾说，“你这个，是不是就叫电影脸？”

又想起今天早上在医院地停车场听到的对话，徐秘书痛心疾首，后悔莫及，大明星都给老板膈应地吃不去饭了，这午还怎么工作。

“程总，程总？”何卓然看他走神喊了他一声。

想了想又觉得不够，补充：“今天请上班的大家吃能填饱肚的午茶，顺便问问有没有也觉得午饭不好吃的，反正我觉得这个厨师太差。”

“几乎没看过。”程瑾回答得十分诚恳，“我弟弟也当演员，我觉得他在电视上没有他平常一半好看，镜都把他的脸拍大了一圈。我有听过他说什么电影脸电影脸，今天第一次见。”

“抱歉。”程瑾用手抵在嘴边轻咳，“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知你很忙，所以我这次来是想心态平和地和你说两句话。第一句，池月岩其实不喜你。”何卓然说。

何卓然还是保持着笑容：“第二句，他和你在一起其实是为了让我生气。”

徐秘书走后，程瑾把空气净化开到最大档位，给办公室里的鱼喂了鱼，跑到休息间里刷牙洗脸，来打一看办公室里的陈设，他不常在杭市这边，这个办公室也就不经常待客，里面只放了一个小沙发，还是池月岩上次来的时候坐的。

何卓然看他注视得神，摇笑了笑：“程总准备怎么贬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