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他说完，从上拿褚嘉树带给他的那个熟悉的符箓，他递给了翟砚秋。

“我能怎么想，”翟铭祺笑了声，风依旧大，他从褚嘉树手里扣一颗糖来，打开嘴里，看着被翠绿覆盖的景，“我不都已经说过了吗。”

褚嘉树说：“走吧，我们回去。”

褚嘉树回来的时候还伸手把翟语堂关上的窗拉开，风又一次冲房间里，搅散了许多浆糊般的思绪。

“妈，您看您认识这个吗，我和褚嘉树觉得很熟，很像是他小时候您给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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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一刻，被翟铭祺喂了一颗糖。

据说在温每升一摄氏度的时候，人心率可能增加约十次每分钟。

他这样，翟铭祺也这样。

狭窄空旷的走廊前后地响起两人短暂清朗的笑声。

翟铭祺带着褚嘉树重新坐，他温和地回答问题：“但是更远的，我们现在先不谈这个。”

褚嘉树被风迷了睛，他糊地应了声：“你是翟铭祺吗？”

但恰恰是今天，是这么一个时间，他们甚至不是他们完整的自己。褚嘉树侧看向了翟铭祺。

在他们看来，这也许会是一场漫的柜或者谈。

糖块彻底被他咽去，褚嘉树结动，拿起他们两人牵着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拍了拍，温度。

他们还有更迫的事要，翟铭祺把目光放在了翟砚秋上，说：“妈，我们需要去找一趟李先生。”

多了一段曾经他们之间的记忆，或者少了什么重要的回忆，但是从来不会随着记忆的失而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上，褚嘉树无比清楚地知，他在什么，他旁边的人又是谁。

心都快得他数不清次数了，一分钟是多久，褚嘉树觉得自己好像要发烧了。

翟铭祺有些烦躁，意识地想烟，却在衣兜里摸了意识到在这一世的自己，是从来不烟的。

褚嘉树把嘴里的糖一地咬碎，尖汲取里面腻人的甜意。

他听到翟铭祺很轻的话落在耳边。

也对，不就几个问题，是不是在一起了，是不是要结婚，是不是要以后永远生活在一起。

第97章 1920的照片

客厅里坐着三堂会审的几个人还维持着他们去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凡是五年前，他们可以直截了当地牵手说他们互相喜在一起了。

安静的走廊上着狂舞的风，褚嘉树手指发丝间吐了一气，看着园里颤动的草地。

“这个糖很甜，嘴里吃了这么甜的糖会说不好听的话吗？”

但凡是三天前，他们可以装着陌生人的样说他们是互相有好的朋友。

像是投安静湖泊的一块碎石，让凝滞的一片死倏地活了起来。

他想，他怎么会认不呢，如果他们的重生就是一次次的时间倒再重来的话，那他又怎么会认不翟铭祺呢，不经历了什么，那个人都还是那个人不是么。

“怎么说？”褚嘉树问。

“是，我们在一起了。”

褚绥看他们前后走房间里，脸上还是那副你们咋咋反正都跟我没关系的表：“商量好了么，是要结婚吗，什么时候办婚礼，需要我席吗？”

他手里玩着几颗糖，问：“你是怎么想的？”

褚嘉树没忍住笑声来。

斑驳的灯光被玻璃分割在客厅里每个人的脸上，他们看不清每个人的绪，却听到了褚绥那句石破天惊的问句。

“我是谁你都认不来了吗？”

不是什么时候，不是什么时间，反正结果都不会变。

翟铭祺主动地去勾住了褚嘉树的手，势地将手指钻了褚嘉树的指里，扣住：“那你要不要和我继续谈恋，就现在。”

被翟铭祺抓住的手在一一地变，褚嘉树被扯着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腔里噗通、噗通的节律，心声正咬着循环的血，每一声都在耳朵里环绕淌。

翟铭祺重复了一次，因为嘴里包着糖的原因，字不太清晰：“我说我你。”

他慢了翟铭祺一步，刚好够他看着翟铭祺的背影，踩的脚步声隔着心声落。

翟铭祺想到了这里，视线灼灼地烧在褚嘉树后颈的那朵向日葵纹上，线条清晰已经彻底掩盖了那模糊在褚嘉树话语中的烟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