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2/2)

“颜如舜和尹若游也是你朋友，可我看得来，你跟她们的相，与你跟谢缘觉的相是很不一样的。”召媱在江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岂会看不明白这些不同之，饶有兴致地追问，“你们当真只是朋友？”

两个药炉熬着两副汤药，其一乃是谢缘觉平时日常调理用的方；其二则是谢缘觉与凌岁寒、颜如舜初识不久时，为解颜如舜所中阿鼻刀伤之苦，反复研读凌岁寒暂借她的阿鼻刀谱后所的方，昨日又经九如稍加改良，药效更佳。

“倒不是全为你，谁让九如的也太讨人厌，我本来就不喜呢。”在江湖纵横这么多年来，召媱仍是始终不改她张扬不羁的格，“也不知她那样的人，是怎么养谢缘觉这么好的徒儿。”

谢缘觉微笑：“走吧，带你们去挑你们的房间。今日先歇息，待明日……我便想开始修炼阿鼻刀法。”

“我和舍迦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本来也不需要别人同意。”凌岁寒小声嘟囔，但明白谢缘觉对九如素来尊敬，顿了顿，又认真，“不过我不会让舍迦为难的。若有阻碍，我自会与她共同面对。”

她一方面希望谢缘觉能早日练成阿鼻刀法，突破菩提心法第九层；另一方面又为此不安。

“这孩的确招人疼，为人世心都比她那个师君不知多少倍，唔，也比你也些*，难怪你这么念着她。”听到师君这般夸赞谢缘觉，凌岁寒笑意更，却冷不防被召媱了把脸颊，“不过九如对你的印象似乎很不好，小心她知晓你们的事，怕是不会同意哦。”

“谢缘觉是你朋友吗？”召媱单刀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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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游临窗而立，了清冽的山风，叹：“这里果真是修养心神的绝佳之。”

凌岁寒脸上一，但低声说了实话：“徒儿确实……心仪舍迦……”

翌日，天清气朗，秋悬挂天穹，九如已提前在药炉前熬起药汤，缕缕药香弥漫小屋。谢缘觉盘坐榻上，在凌岁寒的指导之，先照着刀谱练起阿鼻刀法的功心诀，初时气息转尚算顺畅，可不过半盏茶工夫，心骤然如烈火灼烧，且逐渐蔓延至五脏六腑，竟比往日病发时更痛上数倍。

生谷中秋意正，漫山草木虽染上金黄，却仍掩不住生机。秋风过，落叶翩跹，反倒衬得天愈发明净远。“如愿”显然甚是喜这个地方，在谷中快地穿梭，哇哇的叫声回在林间。

召媱角笑：“我待会儿便要走了，临行前有件事要问你。”见徒儿眨着睛等文，又补了句：“你要老实回答我。”

“如愿”适时地又鸣叫起来，颜如舜笑着伸手臂让它停驻，展颜：“反正接来我们也无事可，往后你每日练完功，我们便陪你说说话聊聊天，希望到那时你别反觉得我们吵。”

召媱并不意外，笑：“那她对你呢？”

谢缘觉：“除了太清静了些，生谷哪里都好。”

这痛楚犹如地狱酷刑加，谢缘觉终是忍不住痛呼声，一晃便要栽倒来。幸而凌岁寒一直在旁死死盯着她，登时伸左臂将她扶住；与此同时九如衣袖一扬，银光连闪，数枚银针已刺她周大，旋即也不抬地对颜尹二人：“药已煎好，劳烦二位端来。”

召媱又笑了：“无妨，到那时你不方便和她吵，你便传消息给我，我替你同她吵。”

凌岁寒乖乖跟上，随后疑惑问：“什么事啊师君？”

凌岁寒中漾开温柔笑意：“因为舍迦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好啊。”

凌岁寒没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脸上绽放的笑容让召媱知了答案。

凌岁寒静立不语。

凌岁寒奇：“她本来就是我朋友啊。”

但仍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谢缘觉的影，好奇她们在说些什么。这时召媱忽然拍了拍她的肩，也示意她随自己到一旁去。

谢缘觉先带着她们来到自己从前的房间，尽她离开此已久，屋陈设丝毫未改，书案纤尘不染，架上医书杂卷整齐排列，从窗外望去正好能将谷中最胜的景致尽收底。

另一边，九如实在拗不过谢缘觉，只得答应她让凌岁寒和颜如舜、尹若游都谷暂住。于是众人重新聚在一，互珍重，召媱与苏英拱手向她们告别，转离去，影渐隐于苍茫山之中。

凌岁寒也笑嘻嘻：“我以前也没有什么事骗过师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