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阮霜白在旁边看得直冒火，恨不得去撕碎姓莫的这对父。

他看见小裴梦回躲在药房，正在钻研各毒方，桌案上摆着稀奇古怪的毒毒草，他拿着一一比对，看得格外仔细。

“不是你的错，裴梦回。”

阮霜白看着熟的山谷，以及淅淅沥沥的小雨，隐约想起了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快步追上了少年。

砰！

“我私里炼毒，没有涉到任何人，也没有去害人。”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小裴梦回睡得格外香甜，阮霜白有些无聊，脆坐在了床沿，不知不觉也打起瞌睡。镜记忆中的时间飞快，很快已是黄昏。

“裴梦回，你不要往前走了！”

对于一个孩童来说，修真界还是太残酷了。

影压在肩，周围一阵冷风瑟瑟。

莫老面容冷肃，指着他手边的毒药问:“少谷主，你可知悬杏谷祖训，我宗医修不可炼制毒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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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梦回颔首:“可是我父母中不知名剧毒，然后被刀剑残害至死，难也不允许我找真相吗？”

似乎有一场风雨即将到来。

少年的泪砸地面，绝望的样好似一只呜咽的小兽，崩溃哭泣。

他看见小小的裴梦回跪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抚摸着已经冰冷的尸。

“你不要去！”

裴梦回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径直离开，除了母亲留给他的三颗糖，什么也没有带走。

“最后三颗，改日再给你新的。”

好想杀了他们。

“娘亲娘亲？”

“杯儿，你来说。”莫老把后的孩拽来。

嘴里碎碎念叨:“哼，小时候怎么这么乖，大后就知欺负人，不对，欺负兔。”

裴梦回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忽而一笑:“好，我自行离去。”

转画面一闪，前的一切全变了。

阮霜白已经不忍再看一遍，他曾在魇心阵看过裴梦回父母离世的惨烈画面，可当这一切再度重现，他仍旧到心痛难言。

“我该跟着你们的……都怪我睡过了……”

等到对方了门，爬到床榻上休息，阮霜白才松了一气。

少年朝卧房走来，阮霜白躲在门后，明知对方看不见自己，还是有些张。

山谷传青年嘶哑的哭声:“谷主啊！”

“悬杏谷的草药、法、符箓不可私自带走。”莫老调。

幼年莫杯瑟缩着肩膀，把一只死掉的小鸟捧来，说:“师弟炼毒把我的灵毒死了……”

药房的门突然震开，少年一惊，看向站在门前面容瘦癯的青年，他作揖:“莫老。”

“我没有害过你的灵！”

莫老痛心:“少谷主，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这是祖训，悬杏谷私自炼毒者，逐师门。”

“好，快去吧。”

没有找到母亲，小裴梦回朝山谷的方向走，那里是他们悬杏谷采药的地方，父亲母亲一定也在。

风雨向来无。

他骨碌一翻，床榻，提起门后放的小背篓就冲门去。

小少年着睛坐起，看着外面天，皱眉:“哎呀，睡过了！”

小少年脚步一顿，而后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去。

“你别哭……我抱不到你……”

他努力呼喊着，可惜记忆这东西是无法更改的，最后只能睁睁看着少年走向血的山谷。

“那它怎么死了，谷里除了你……没有人炼毒……”

他的母亲亲手的糖。

“都怪我……”

阮霜白蹲，想要替他去泪，手指却穿过对方的，什么都碰不到。

可他不到，只能看着不到十岁的小少年，默默离开悬杏谷，独自踏上凶险万分的旅途。

“不要把错误揽在自己上，你没有错。”

少年一把接过:“娘亲最好了，那我回屋小憩，午后再去采药。”

秋日天空飘起细雨，乌云堵天际。

外面残如血，昏暗得有些压抑。

阮霜白盯着镜中的画面，看着小小的裴梦回风餐宿，无分文，只能白日为了赚一两块灵石跑断，夜里蜷缩在山里睡觉。

王八！欺负没了爹娘的小孩算什么本事！

他蹑手蹑脚来到床畔，盯着睡梦中的小裴梦回，隔空用手指戳了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