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四字而已，痛彻骨髓。

赵眄拿那只还没来得及送手的木蜻蜓，喃喃：“大哥，我又了一只新的，可是、可是……”

可徐遗见了分辨庐陵正落着两雪，一自天而生，另一自人们的手中抛洒。

对了，今日是大哥的生辰。

勉知吾弟：

一路上他有时会忘了呼，脑中乎乎的理不清哪一步了问题，唯一清晰的受便是心在重重地动着，一次比一次疼。

但徐遗不识得此人，问：“你是？”

快加鞭北上，不曾停歇，不餐饭，更不敢思念……

这封绝笔书就放在东正殿中，赵瞻就在一旁慢慢睡去。

徐遗寻去，一个小厮装扮的人跑到他面前，脸十分着急，看这样像是千里迢迢而来。

“哥哥，这只小蜻蜓送给你，愿哥哥无病无灾，一生喜。”

他没有托任何人送到赵眄手中，因为他知，一旦自己的死讯传，他心的弟弟就会第一个赶过来，拿起它，收好它。

危在旦夕四字将徐遗的神思劈碎，他喃喃念，弃了车独自离队赶回庐陵。

当陈官闯上朝的大殿时，群臣向了的赵琇涌过去，只有赵眄不回逆着人往外狂奔。

思念之中，好结果无踪无影。

“小人是安王殿派来的，王爷传信，许云程狱，危在旦夕。”

他不知在的雪地中摔了几次，上的疼怎能比得过心间的，跑不动了就跪着去，站不起来就双手爬着去……

见你平安成为二，常忆你在襁褓之时，彻夜嘤嘤哭泣，我便定决心要好一位兄。再到你牙牙学语、迈步走路，一声“哥哥”，欣喜至今。

如今你羽翼丰满，离巢飞为三，不再需要哥哥撑伞相扶，不过饮酒伤，要少喝。东你常住的偏殿外，那棵树上有一鸟巢，住着两只鸟儿，想必也同我们一样。上月去喂时，才知有一只飞走了，你替哥哥等它回来。

东冷得像是冰窖一样，赵瞻的尸首已被人放置祠。赵眄双目无光，心神更不知丢在了哪里，他跌坐在留给他的绝笔书前，呆怔地盯着。

此生与你幸为兄弟，来世仍兄弟，仅是普通人家的兄弟。

此生我幸事、乐事有三，二十八载手足相与为一，纵使短暂，却足以解一生。

寇如山释怀：“想好了，世人所推崇的功名无外乎沙场斩敌、官厚禄而已，可是能得天万民的认可，也是功名。我激他们，所以我要留在这里以报答。”

“太薨逝，举国素缟。”

徐遗闯了去，接一朵，中聚起凝重。

王识由徐遗带来的人行押解，刚从大门来，堵在大街上的百姓立刻躁动万分，指着王识痛骂。

几滴泪浸在木蜻蜓的翅膀，意识到哥哥真的离他远去，赵眄这才攥它们仰痛哭。

徐遗正行礼：“那便有缘见之，珍重。”

“四殿……”陈官见赵眄缩成一团靠在原，已经脱了官服，只着素衣。

徐遗与寇如山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一幕，再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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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为弟，我为兄。

寇如山：“珍重。”

“阿程……”

“勉知吾弟……”

“官家！官家！太殿……薨了。”

来年冬尽回，折柳一枝置于碑前，以我心，以此相见。

“吧嗒”，一只木制的小蜻蜓飞停在赵眄旁，他捡起，儿时的记忆顷刻填满脑海。

“徐相公！”一声焦急的呐喊自山坡传来。

勉知，原谅哥哥擅自将你推上那个位，那个位容不心的人，所以哥哥害怕了。

勿悲，勿念。

“仲平兄真的想好了，要留在定溪？”

一路至城门都挤满了人，不论与王识是否有过怨怼，或是看他不惯、生意上苦王家霸商久矣、为寇如山鸣不平，哪怕杵着拐杖走不了路，抬也要抬来的，纷纷朝王识扔去烂菜叶再啐上一，千百张嘴骂的唾沫星淹得王识颜面无余抬不起。

示张贴在定溪府前，立刻有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的奔走相告，一时半刻定溪府被围得不通。

雪又不知何时落，盖在庐陵城里的楼阙上，天地雪白一片。

从前赵眄最一路玩一路跑去东，没觉得这条路会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