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许云程嫌弃地着鼻说：“怎么你开说话就一狗屎味，吃饱了来的？”

林文凡还想再说话，韩骞又：“林学士，舍己渡人固然是好，那也要站得站得稳才行。”

偏偏赵琇还不得不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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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要问问这位北真的萧世了。”

林文凡徐步至桌边，捻起那两封书信，在萧程前悬晃了一会儿才命：“都带走。”

林文凡心疑：“北真当年不是打算议和吗？”

邹荣不满地瞥了狱卒一，一拐一拐地走到许云程在的牢房。

萧程暗自拳，默不作声。魏西行震谔地看他，此人不是称自己的父亲在背关一役战死沙场吗，怎么会是北真的世。

这群谏议大夫们，尤其是无言，自赵琇废太以来便喋喋不休，这个请求面见、那个请求赐对，一波接一波不知疲惫，仿佛不用吃饭睡觉似的。

赵琇闭上睛，挥手屏退了林文凡和袁淘，待人一走，扶着额叹：“吵吵吵，整日就只知吵，早朝还不够他们吵吗。”

狱卒们会意，滋滋地接过酒：“多谢相公，多谢相公，您有什么吩咐？”

吃一惊：“细？什么细？”

小侍一一报来：“谢中丞、相公等人。”

可殿中还有另一人候着，是与魏西行一同驻守背关的监军袁淘。

他从韩府来直上望天楼，面向御街，视线里只有来往归家的行人，没什么可看的，可耳边却充斥着门外的声音。

魏西行与萧程狱后，赵琇唤了林文凡觐见。

赵琇：“林卿，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官家！官家！”一位小侍急忙跑殿中，神失措，跪在地上禀报，“门外会集许多台谏相公，想要面见官家。”

他又望向袁淘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转去了韩府。

邹荣恼火，骂：“许云程，你还以为你姓萧呢？一个阶囚没有几天可活了，有什么可嚣张的！”

朱官从赵琇手中接过一份奏章，林文凡展开细读，上面陈魏西行曾在战时私放北真将帅元真，以致失了最佳攻打的时机，再次将虞州三地拱手相让。

赵琇冷声：“袁卿的意思是魏西行与元真结成某易，议和只是为了遣送质再谋我南赵江山，而魏西行对此事也无辩驳。你不是也在飞星楼抓住他们私会勾结的证据了。”

“你什么意思！”

一双行动不便的双站在许云程前，他看过去，拿人寻开心：“原来是邹大相公，我说这么臭呢？”

邹荣把一坛好酒放在桌前：“赏给你们的。”

赵琇压着怒火：“北真竟敢送个假质来戏耍朕。去，把裴茂叫来，朕要问问北真，他们该如何收场。”

林文凡微微躬着僵住，袖中叠的手缓缓，良久才应：“是。”

赵琇忽地又疼起来：“都有谁？”

林文凡求：“大相公，魏家世代为忠臣良将，魏西行祖父与父亲更是为国战死沙场，他不该有此结局。”

“荒谬之言。”

林文凡：“正是，至于他为什么是北真世，臣还在查。”

如若现在有个人来找他麻烦，他定会将火气撒在对方上。

韩骞看着他：“不该？你认为袁淘的奏章如何？”

赵琇：“许云程，许泰的儿？”

“回官家，魏西行通敌臣以为尚不能盖棺定论，因为这位萧世的真实份是许云程。”

林文凡远远站在门外，静默地看着那群执着的官员，哪怕将嗓喊哑了、手掌拍疼了、双站累了，冒着得罪皇帝的风险也仍不改心中所想。

“臣拜见官家。”

“哟，邹相公，您怎么来了？”一位狱卒酒吃得正香，看见瘸的邹荣慢吞吞地走过来，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脸。

“我要见见那个重犯，快开门。”

他想着假冒世这个罪名赵琇应该命人尽快查明才对，不该拖到现在大半月了仍不审问他。

“可是这荒谬之言里却也有事实，其余的谁又说得清呢？”

“这个小人可不能主，上说了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万一人跑了怎么办？不过相公要是想说话，可站在门说，小人给您把风。”

许云程靠在墙上捂着耳朵，牢房外几个狱卒喝酒耍拳的声音聒噪不堪，他已有几日没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