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2)

而祂的动作简单得就像……翻开一本书一样。漫天星辰被祂飞速划过，罗烨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楚。

“他是黑，这样烈的绪，可以吞噬一切……”

之后的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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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祂绕了一个远路，来到华夏的某个时间上，悄悄将祂伪装后的“神”曜星珠投放，然后暗中作着引导，让第一位圣女从华夏诞生，然后来到那座岛，沧景国。

景惠被祂引诱，成为了虚无吞噬一切的起。虚无在暗，景惠在明。表面上掌控虚无向外扩张的人是景惠，实则真正的推手，是那位维的神——虚无。

“无趣，无趣, 无趣, 无趣……”

在坠落中，罗烨好像听懂了古老的低语。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完全理清了事的脉络。

在景惠上，祂惊鸿一瞥，在那个时刻，祂在景惠上受到了烈的不甘与绝望——属于一个王的不甘与绝望。那个时候，失去人的景惠只想毁灭一切，而这样的想法，与虚无不谋而合。

但是这颗星球，是有一位神明在控制和掌的。不是什么星球意志，而是一位“文明之神”，保护这个名为人类的族不断延续的“概念”神。

星辰在祂畔涌动，罗烨渐渐觉得他边的“景”开始变得熟悉。直到那颗蓝绿星球停在“神”的“掌心”，罗烨看到神轻轻拨动了星球，无数画面开始在罗烨面前展开，看得他迷了睛。

因为那个生, 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一个词语。

这样的神明，从正面是不会容易突破的。

祂挥了手……或许用手来形容是最贴切的，罗烨看到祂指尖翻涌——尽祂并没有“手”这东西, 一瞬一息之间，整个宇宙浮现在了祂的周。罗烨看到无数陌生的星与星云，他知这是神在观察低维的宇宙，他们的宇宙。

“哪里有……憎恨……”

“找到了，找到了……如此纯粹的、烈的绪……这个族叫，人类……”

“低维宇宙中少有的拥有绪的族……很好，他是我最完的素材，他会成为黑……”

“吞噬，吞噬，吞噬，吞噬……”

于是祂开始在低维宇宙中寻找，寻找那个能够开始一切的“1”。众所周知，从0到1很难，但从1到无穷就会很简单。这样的法则，是为数不多在任何宇宙中都生效的规律。

罗烨看到神把时间拨回到了遥远的过去，他在时间之中看到了沧景国，被凝固在时间之中的沧景国。然后……

而景惠，就是虚无要找到那个“1”。

祂潜时间河，寻找低维宇宙中拥有“”的族。在神明中，是最不值一提、也最无用的东西。哪怕是低维的宇宙，伴随着生命的发展，许多族也不约而同选择抛弃了，成为所谓的“等生”，持续化着。

祂反复念着这一个词, 好像不知疲倦一样。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这里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罗烨看见祂动了。

他看到了景惠，崩溃的、痛哭的景惠。

虚无的望越来越膨胀，终于在某一个时刻祂定了决心，要从低维的宇宙开始，一层一层突破，直到将祂目之所及的一切吞噬殆尽。

他知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是时间，象化的……时间。

但最让人骨悚然的不是这个，因为罗烨听到，祂“嘴”里念叨的东西变了。

但是，这样的一个“时刻”，只是低维宇宙里慢慢时间河中的一“可能”而已。若是虚无不去手推动，那么这一被他观测到的可能就不会落实到低维宇宙成为现实。而决定让景惠成为那个“1”后，虚无将会涉属于“地球”的因果，找到景惠。

的一颠覆。

他刚刚所见的那一个维生，亦是他们宇宙所理解的“神”。只是这世上大分的神，他们被更层次生命赋予的使命都是创造与保护。但这一位侵了他们世界的神不一样，祂被称为“虚无”，祂没有，只有一望，就像黑，只想吞噬一切。

“憎恨，憎恨，憎恨，憎恨……”

神把目光锁定在了他的上，罗烨听到祂发的喃喃低语。

后来，祂又蛊惑了贤妃萧姝华和林丞相，让他们违背本意去私通，诞一个孽，间接推动了景惠未来的人——铃兰的诞生。

细碎的絮语充斥在罗烨的脑海，让他觉得自己要碎裂。却在此时此刻，罗烨被一阵烈的失重包裹，好像要朝着渊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