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新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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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闹的气氛逐渐冷却，夜慢慢地漫了上来。

狐君同旁的旧安相视一，用型说了句“这人真是木的”，低把酒杯往嘴边送的时候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说罢，视线落在兰芥的面上，神漪动，最终却也只是放车帘，吩咐夫驱车离开。

这到魏浮萱傻傻看着兰芥说不话，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将信将疑，问：“青玉你要当我嫂嫂了？”

不愧是兄妹俩，令人一惊又一惊一愣又一愣的本事简直如一辙。

兰芥站在门同红了的秋浒说了好些时候，才帮着姑母把喝醉的姑父搀上车。魏浮萱说着想要去姑母那里住一段时间这样的话，也跟着一并上了车，兰芥笑而不语，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旧安朝他轻摇，垂无言而笑。

兰芥愣住，不明所以，而且恍然间觉得这一幕竟有些似曾相识。

见魏浮光将银票数了，拿走将近一半，她心惊骇两弯眉蹙起，细声小心问：“这是要什么？”

院门和院窗里贴了临时剪来的喜字，屋檐几个角挂了几盏红灯笼，院里院外还残留有鞭炮燃烬后的红碎屑。

檐只剩两人并肩而立。

兰芥本来见魏浮萱来了还很兴，谁料还未开说半个字，便见她一幅大受打击的哀戚哭状，便连忙上前拥住魏浮萱，问她这是怎么了。

旧安与秋浒年龄相当，两人在在座的众人中同属于辈，也碰着喝了几杯。只有兰芥和魏浮萱喝得最少，两人分着喝了一起喝了一杯，倒是就着丰盛的菜式喝了半壶香茶。

“阿兄给你的银票够吗，不够的话我再拿些给，我刚好都带在上的。”魏浮萱说着，便从袖里掏荷包要数钱递给兰芥。

魏浮萱轻抵在兰芥的肩，发，声音哽弱：“之后要去哪儿？我可还能见到你？”

结果来了才发现这人完全穿着竟与平日全然无异，从到脚都是便于低调行动的低尾束袖装扮，只有脑后几圈赭红发带是难得的彩。

“我要那么多钱什么，浮萱，我收你阿兄的钱是去你嫂的，不是去逃命的。”

“我骗你什么，你阿兄可是给了我足足五百两当聘礼呢。”

“此话当真？”

便不敢耽搁，从柜里夹层将装钱的盒取来放在桌上，推给他。

虽说如此简单，一桌人还是闹闹地吃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堪堪尽兴。酒整整两坛都倒得净，大半是被韩熊和狐君喝了的，两人还总是向魏浮光举杯，他也不拒绝，因此也被劝了不少。

“阿兄只说钱是给你的。”魏浮萱抹了抹睛，越抹越伤心，“你还是把钱收吧……”

狐君是带着两坛酒同旧安一起来的，本以为终于有朝一日能目睹魏浮光穿其他颜的衣服，他甚至在旧安的建议特意换了自己常穿的红，为了避免抢新郎官的风。

“再次谢谢您送的簪。”兰芥在旧安上车后，同这位第一次见的丽女别。

到时只见兰芥正在将房的东西整理打包，这景一便同印证了魏浮萱心中所想，眶一便红了。

兰芥终于明白过来，想到应该是魏浮光还没有把之前商定的事告诉浮萱，结果今天人家过来便见她在收拾东西，估计是以为她要离开这里了，还哭得这样伤心。

回过便见魏浮光把正撒酒疯抱着旧安不肯撒手的狐君捆起来，利落地扔了香楼刚派来的车里。

天终究没有不散的筵席。

“嫂……阿兄？”

旧安一手轻抚着枕在她膝间的狐君发间，看着她面容神亲慈柔婉，笑：“祝贺你新婚，这款簪很适合你。”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只是半生不熟的几个人晚上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虽然这话说得没什么错，但当时确实又把魏浮萱了好大一，也不知为何青玉突然要用如此多的钱，为此提心吊胆了好半天，还是鼓起勇气决定去草芥堂找青玉本人问个究竟。

兰芥苦笑不得，掏了帕给浮萱拭泪，一边将钱回她袖里，“光天白日你带着这么多钱来，也不怕被人盯上抢了，快些收好。”

“没事。”魏浮光将一半的银票揣怀中，说罢又将盒盖好推回给魏浮萱，示意她收好。又想起之前妹妹怪罪他只会说“没事”，什么都不让她知晓，脑里心和手上动作都是一顿，就又补充：“是给兰芥的。”

而另一位所谓的新娘也只是着素青的常服，只有鬓旁那支工致的赤金簪让她瞧着与平日致些许。

什么……？

“你和你阿兄不是在一个屋檐住着的吗，怎么消息通得这样慢。你哥没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