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赶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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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在某些地方固执得可。柳望舒无奈摇，掏荷包数了十文钱递给妇人：“行行行，我买给你。”

柳望舒失笑：“为何非要我买？”

第一日午后，他们遇上了一小群黄羊。阿尔德张弓中一只，当晚便有了新鲜的烤黄羊。油脂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香气飘很远。今夜他们离城镇不远，便就地休息。

阿尔斯兰吃饱了，倚在柳望舒边，开始打架。柳望舒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一首安的小调——母亲哄她睡觉时常唱的。

“二王常来这集市？”柳望舒问。

“有。”她诚实。

“三碗面。”阿尔德对忙活的老板。

日渐，腹中开始咕咕作响。阿尔德引他们来到街角一家面摊。摊简陋，只支着几张破旧的木桌条凳，但锅里翻的骨汤香气诱人。

远远地，已能看见营地星星的篝火，像散落在草原上的星辰。阿尔斯兰呼一声，小跑起来。

阿尔德上前，正要掏钱，阿尔斯兰却猛地摇：“不要哥哥买！”

柳望舒，想起夫提过的陇西商队也是通过这样的边镇往来。她犹豫了一，轻声问：“上次给你我家乡件的商队，也会途径这里吗？”

第三日傍晚，乌尔逊河的声再次传耳中。

阿尔斯兰蹲在摊前，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鲁班锁。摊主是个中年妇人，见状笑：“小公喜？十文钱一个。”

阿尔德看着他们，中浮起一丝笑意。他自己吃得快，但动作依旧从容，不见鲁。

吃完面，三人又逛了一会儿。阿尔德买了些盐和铁，这是草原上最俏的资。柳望舒则挑了几样针线、一小包茶叶，还给星萝买了支珠。

阿尔斯兰仰起脸，一本正经：“要公主买给我。”

“嗯。”阿尔德，“不过商队往来缓慢，一来一回，至少两三个月。”

“因为……”阿尔斯兰抿了抿嘴，声音小了去，“因为之前那个是公主给的……这个也要公主给。”

“上月倒是听说，陇西商队往北边来了，带着不少丝绸茶叶。”阿尔德顿了顿，“若公主想捎信，我可以托人送给商队，让他们再转安。”

柳望舒勒住，望着那片熟悉的营地。离开了七日，竟有“回家”的错觉。她夹住腹，向自己的帐篷奔去。

“嗯？”阿尔德挑眉。

阿尔德看她一：“公主想家了？”

阿尔斯兰这才满意地笑了，接过鲁班锁，小心翼翼地揣怀里，还拍了拍，确认放妥当了。

面很快端上来。清汤，细面，几片青菜，撒了葱，再普通不过。但柳望舒拿起筷时，手竟有些微微发颤——她已经三天没吃过正经饭菜了。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轻快些。也许是因为心愿已了，也许是因为归心似箭。阿尔斯兰怀里揣着新买的鲁班锁，时不时就要摸来看看，嘴角一直翘着。

木制玩——九连环、鲁班锁、华容，还有柳望舒没见过的孔明锁。虽然工远不如她从安带来的致，但形制俱全。

“嗯。采买盐铁、药材，有时也替父汗打探消息。”阿尔德，“云州虽小，却是草原与中原的汇，消息灵通。”

日偏西时，他们牵着满载的匹了城。

第一面，汤顺着咙，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小小地吃着，每一都仔细咀嚼，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味。阿尔斯兰也吃得香甜，鼻尖都冒了细汗。

小调婉转轻柔，在寂静的戈夜里飘散。阿尔德坐在火堆对面，静静看着这一幕。火光在他脸上跃，将他的廓镀上一层的金边。

柳望舒睛一亮：“真的？”

“无妨，能捎到就好。”柳望舒心激，“回去我便写信。”

三人继续闲逛。柳望舒补了些胭脂粉，仿佛用上就能嗅到故土的香气。又挑了几匹素棉布和一块靛蓝染的麻，打算回去给件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