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你去护士站问一吧，明天最早什么时候可以探视。”

他的钱不够。

是啊，过来的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而是他这个认识了没多久的学生，俞臣失望也实属正常。

少年心不在焉的完钱，在急诊室随便找了个座椅，就这样守了一整夜。尽不去icu见俞臣，他也不想离开，不舍得把那人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医院里。

急诊室里似乎并不分白天与黑夜，无论外面天如何，室的白炽灯总是苍白而刺。少年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过了整夜，没有见到第二个过来看俞臣的家属，就这样等到了icu上午可以去的探视时间。

医生大致介绍完病，就开始和他沟通费用问题。

只是......只是一周没见，为什么那人就变成这样了呢？

顾轩看着医生：“那手术的事......最晚可以什么时候决定？”

着呼机的青年，努力了，回应着他。

救护车拉过来，直接就是抢救，即便是现在暂时度过了危险期，也需要留在icu里观察。

沉默片刻，顾轩直脊背：“我......能去看看他吗？”

“在icu里的话，他这个况费用平均是一天一万左右，能报销一半左右。一旦病恶化，发生急呼衰竭，那就需要上ecmo，那个不能报销，开一次机是六万，建议打至少十万到二十万的预算。”

青年苍白着一张脸，鼻满了蓝白的塑料，看起来脆弱得仿佛稍一碰便会破碎。

“照患者目前的况来看，还是建议手术治疗。常用药对他来说的效果已经不显著了，再拖去对他的也没有好。患者还比较年轻，还是建议采用积极的治疗方式。支气成形手术，目前已经是比较成熟的技术，在国外有二十来年的历史。手术的话，总费用也会在五万块上。”

少年眶泛红，声线有些不稳：“手术......成功率吗？”

期间刘耀杰又打来了几个电话，估计是想劝说他回去比赛的。

四个人的房间，俞臣睡在最角落的床上。

“越早越好吧。”男人合上手里的病历本，“他目前的状况并不能算稳定，在icu拖得越久，费也越，患者和家属最好还是早决断。你先去护士站打单把住院的押金付了吧。”

左右接起来也是挨骂，什么也改变不了。顾轩索全都没有接，任由手机铃声固执的响起又停，停又响起。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得尽快考虑手术。况，你等一会儿主治医生来跟你说吧。就在这儿等着吧，别去别。”护士说罢，便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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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时候可以去看他呢？手术的事......我想和他商量一。”少年的嗓音沙哑。

之前所有比赛的奖金，老刘都发给他们了。俞臣还在icu，他回不去昶都，这次省赛，他应该是注定要缺席了。

俞臣自己那里会不会有一些积蓄呢？顾轩不知。

顾轩看了看屏幕上银行卡的余额。

男医生扶了扶镜：“icu每天有固定的探视时间，其余时间不方便访客。”

“手术本比较复杂，但好在患者年纪不大，素质在重症哮病人中也算还可以，成功率应该还比较。但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建议家属也结合自况，多方面综合考虑后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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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来人是他，那双漂亮的琥珀眸中划过一瞬的讶异，夹杂着的失落虽然转瞬即逝，却也被顾轩察觉。

第16章

而不参加新的比赛，就没有奖金。

大概是觉到他的靠近，青年的睫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般，过了很久，那人才终于睁开双。

重新回到护士站，拿缴费单，顾轩再一次站在了费的队前。

住院的押金是两万块，但估计也就只能支撑两三天。如果要手术的话，至少要再拿五万块。

顾轩尚未开，就已经哽咽。

不够给俞臣手术。

“你......还好吗？”少年了鼻，努力稳住嗓音。

他努力复述医生昨天对他说的话。

顾轩鼻尖一酸。

只有五万多一。

期使用药产生耐药，俞臣这次的哮发作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