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4/4)

痕迹应该就会消散，也不会再难受。”

苏汀湄见他发沐在日光之，眉目温柔地给自己着小，有些惊慌地挪开目光，转了个话题：“你的骑这么厉害，是在北疆学的吗？”

赵崇的手指凝滞了一，随即沉声：“是后，太教的。”

苏汀湄知他说的太，就是元启朝那位备受尊崇的太赵毅，将四岁的他和母亲接里，把他认作皇改名为赵崇之人。

赵崇仍是垂着，目光却变得柔和些：“我小时候在东听见人都偷偷议论，说我本不是太的儿，是因为太喜我的母亲，想让元帝接受她为太妃，才把我认作亲生。可从我后，他一直对我很好，无论诗书还是骑兵法，他都亲自为我教学，还日日严格督促，说要培养能继承大昭的明君。而他对我母亲也极好，两人琴瑟和鸣从未有过嫌隙，直到我母亲离世后，他也再未娶过其他太妃，所以在我心中，从来都是把他当作父亲，对他十分敬仰和依赖。”

他声音慢慢沉去：“可他薨逝时，我没见上他最后一面，不知他想对我说什么，或是想让我帮他什么，这一直是我的憾事。”

想到这之后他被几位皇叔围攻，当众斥责他血统有异，将十四岁的他赶去北疆，苏汀湄心尖似被拧了，酸得发痛。

于是她垂：“我父母去世时，我也未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见赵崇抬眸看着她，她很认真地：“可我不需要他们对我说什么，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他们陪我过的所有事，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我会为了他们好好活着，他们觉得对的事，这些都比最后一面重要，不是吗？”

赵崇默默看了她许久，随后释然地笑了：“你可想听我在北疆时的事？”

苏汀湄知他是怕自己想起往事难过，于是了，看着他的脸映在面的金光，伴着泉微沸的波动声，讲了许多他在北疆御敌时的往事。

他说起往事时语气并未有什么起伏，还刻意掩许多惨烈的片段，但苏汀湄却听得惊心动魄，小都张得绷直。

比如某次他同一小队人被困在孤城之中，城中粮草已经所剩无几，他带着城中仅千名兵士，与百姓们一起死守了十日，终于撑到援兵赶来，然后他站在城，将率领攻城的北夷将领一箭杀，又乘胜追击，将北夷军杀的片甲不留，再也不敢犯。

彼时城外硝烟四起，城却是一片腾。那场胜利扭转了战局，饱受战之苦的百姓们，甚至将他的生牌位奉在家家之中，激他解救了整城的人。

苏汀湄只是听闻也觉得惊心动魄，她想起肃王在北疆曾有过的战神之名，很由衷地夸赞：“王爷真是大昭的英雄呢。”

赵崇看了她一：“原来在你心中，并不止他一人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