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2009节(2/2)

这等机会，这等人，委实太过罕见了。

然而这个吴国上策，对吕壹却是策，甚至是策。

冯大司举盏轻啜了一清茶，抬望向榭远，悠悠叹了一气。

孙权梦都想到这一。

能让这位权倾天、智谋沉的大司开说“私心”，甚至允许自己“当作没说过”……

因为孙峻自己就是靠政变上台，最怕别人有样学样。

听到这个问话，冯大司敛起了笑容，垂眸，盯着茶盏，沉默片刻，这才缓缓说：

吴国的护卫肯定是经常变的，毕竟不可能让人吃独。

孙峻权力再大，也只是丞相，不是皇帝。

他抬起，目光复杂：

为何？

这年，到不太平，三五个旅人是不敢上路的，十个八个结伴不算多。

更别说到时候到孙峻和全公主府上的那两份，到哪去补上？

谁吃得多谁吃得少，就看他们自己博弈。

“吕公听了之后，如若觉得为难，那就当作我没说过，回去只要向孙丞相提起第一个条件即可。”

冯大司放杯盏，缓缓说，“以‘汉吴盟好，共疏商路’为由，设‘汉吴联合商路护卫营’。”

否则的话，险要、僻静等地方，多是教化不到的地方，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老农，说不定一锄就敲碎你后脑勺。

许荆州诸将‘监税权’，还要账目公开？

甚至还有特意专门等商队一起行走。

“敢问大司，这中策又是如何？”

校事府已从台前的恶犬，变成了暗中的耳目——这也是糜十一郎教给他的。

而且还是校事府的校事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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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第二个条件，算是我的私心。”

监察多在暗中，查获罪证皆密报孙峻，由孙峻以丞相府名义置。

若真扛不住压力，卖掉校事府以平息众怒，他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所以如今的校事府，行事远比孙权时代谨慎：

重新落座后，吕壹问：

若校事府再公然掀起监察风波，私用酷刑，势必引起吴国朝臣将领的剧烈反弹。

边境军是中饱私，他妈的校事府就是清廉为国了？

“吕公应当听说过，我家夫人，乃是关家虎女……”

校事府最鼎盛时，持诏监察百官，凡有不服者，或罗织罪名狱拷问，或暗中使人“暴卒”，朝臣见之如避蛇蝎。

“此营主将，由汉吴双方各一人。如此，关津税虽免，但商路安全大增，货量必涨，平准司的易税收，足以弥补损失。”

但那是过去。

吕壹睛一亮，继而沉：“那策呢？”

“大司先前说有两个条件，如今已言其一，那其二又是什么？”

如今孙峻虽复校事府之权，却再三叮嘱：“监察可，擅杀不可；密报可，张扬不可。”

吕壹又沉默良久。

毕竟能组织商队往来于两国之间的，势力背景多半不会简单。

“吕公掌校事府，如今复监察之权，难已经忘了早年是如何‘劝说’那些忤逆之人？”

监税权”之名监控边境将领，实为加集权的良方。

冯大司面微笑，依旧不。

他吕壹今天真要答应了这个事，孙峻、全公主明日就会活剥了他。

那叹息里，带着某难以言说的沉重，中更是闪过一抹藏的伤痛。

冯大司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策最简单——让荆州军‘自愿’放弃。”

吕壹闻言，脸微变。

他当然没忘。

“由汉国分锐，吴国分兵，混编成营，专司护卫商路。”

吕壹一听，心本能一，仿佛嗅到了什么，立刻坐直了：“大司但说无妨。”

吕壹忽然起，对冯大司一揖：“壹受教了。”

这等于把校事府这些年暗中运作的财路全摊在光。

“若吕公认为上策不可行，那中策也是可以商量的。”

终于，吕壹吁了一气，看向冯大司：

“凡商队过境，皆由此营护送，免收关津税作为‘护卫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