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2007节(2/2)

每砲需壮卒二十人作。

石弹落，屋舍齑粉，人皆碎。

三十石砲自营中推，砲三丈，抛臂五丈，重箱大如屋舍，以绞索蓄力。

独卫将军卑顺蹙眉：“彼列阵整肃，恐有诡计。”

降卒为向导，开西门。

城上应者渐众。

戍卒夜聚私语：“此非凡人所能敌。”

十月初九，夜。

是夜，魏军总攻。

初五日，裨将显守崩，见石弹将同袍砸成血雾，疯癫大笑，城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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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砲昼夜不息。

众犹不以为意。

砲正呼：“放！”

襄平西墙崩坏三，瓮城楼橹尽毁。

左右皆笑。

守军军无斗志，或弃械跪地，或溃散巷间，任人宰割。

卑顺请护其突围，公孙修摇首：“襄平既破，辽东何存？孤当死社稷。”

守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公孙修北拜宗庙后投火海，妻妾皆从死。

公孙修知城不可守，召卫将军卑顺泣曰：“孤负先人之业，竟亡于妖！”

辽东豪族多降，献粮十万斛。

夯土城墙如遭雷击，砖石迸溅，烟尘冲天。

城死寂三息。

火起时，城外石砲声犹震天。

更有柳氏献战千匹，田氏献金帛无数。

魏军如涌。

一段女墙应声坍塌，守军数人当场化为泥。

曰：

石砲轰击未停，王海率死士架云梯登城墙崩坏。

卑顺率亲卫巷战，力竭而死。

命司伷率军维持秩序，收降卒，抚伤民。

然王海海贼旧习难改，有旧赵猛率百人劫富，贾充闻报，亲至营中，当众斩赵猛，悬首城门。

辽东守军登城观之，皆惑。

老卒答：“似投石车，然甚。”

十月初三，北风急。

士卒睹之，战意尽失。

十月初十，襄平陷。

巳时三刻，贾充令旗挥。

裨将问：“此何？”

三军肃然，劫掠遂止。

每砲日发五十弹，三十砲计一千五百弹，如雨坠城。

有老卒征战三十年，泣曰：

辰时，魏营鼓响。

轰——！

贾充严令三军：“辽东乃大将军安立命之基，敢有劫掠百姓、辱妇女者，立斩！”

初四日，军心摇动。

贾充纳之，令降卒呼降。

有豪族曲暗通款曲，献城门。

“司昭技穷矣，围城以我军心耶？痴人说梦！”

继而，惨叫骤起：“妖术！此乃妖术！”

“今魏军竟于三百步外毁城，弓弩不及，木无用，此非战，乃屠也！”

初六日，午时，魏军砲击稍歇。

“昔者攻城，云梯蚁附，冲车撞门，虽惨烈犹是人力可抗。”

公孙修不纳，令全军固守，待冬雪至。

三十砲齐发，声如天崩地裂。石弹重二百斤，破空呼啸，若陨星坠地，直击西城墙。

公孙修携妻妾十余人，聚于府中正堂，积薪浇油。

西城守将率本三百人，缒城降，泣告贾充：“愿为前驱，但求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