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2005节(2/2)

成张了张嘴：“大王，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南线崩坏，你来劝本王称臣——你是不是早就知贾氏要叛？！”

公孙修盯着他：“若汉国提条件呢？比如送朝为质？”

谏议大夫成缓缓起，对着公孙修，一揖：“卫将军之言，确是老成之言。”

中规中矩，同时也是老成谋国之举。

接着他面痛苦之：“可如今，我辽东兵力就这么多，四面受敌，就算想防，又能怎么防？”

“卑顺。”公孙修声音冰冷。

公孙修看着他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当年贾范劝降，你父亲附和；今日贾氏叛逃，你劝本王称臣——你们氏，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当贰臣？！”

（公孙渊叛魏前，贾范与直等人多次劝阻，最终因直言谏被公孙渊决）

“大王！臣愿以死明志！”成猛地抬，嘶声叫，“只求大王，放过氏老弱！”

“大王！”成心中一惊，连忙叩首，“臣绝无此心！臣是为辽东……”

公孙修盯着成，中血丝密布：

“你们父二人，怎么总劝人低？”

“君，你说呢？”

公孙修微微，似乎同意卑顺的意见，转看向成，问：

辽东远离中原，特别是魏国跨海而来，就算是一时侥幸拿辽南三城，但只要襄平不失，则足以把他们都挡在辽南。

“借谁的力？”公孙修眯起。

时日一，对方必然粮草不继，只能退兵。

够了。

“今日，你劝本王向汉称臣，说‘汉国必发兵来救’。”

“放过？”公孙修想起公孙氏主辽东以来，辽东豪族表面顺从，暗怀异心的日日夜夜。

“此一时彼一时？”公孙修大笑，笑声凄厉：

沉默，就是承认。

“为辽东？”公孙修猛地上前，一脚踹翻成：

公孙修中光一闪而过：“君所言，也有几分理。”

成缓缓：“大王，辽东如今虽说独力难支，但也未尝不可借力破局。”

死寂。

“汉国。”成吐两个字，“可速遣密使往安，向汉国称臣求援！”

“辽东十月即雪，就算魏军冬日不退，待明年开，他们粮草也必然不足，自会退兵。”

卑顺率先开：“大王，当务之急是固守襄平。城尚有一万守军，可急召张将军率骑军回守。”

“不知？”公孙修剑，剑尖抵住成咽，“你父亲与贾范乃是旧好，贾氏举族迁走两个月，你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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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汉帝刘禅素有仁厚之名，大司冯永又是雄才大略之辈，必不愿见魏国得辽东而续命。若汉国兵，魏军必退。”

卑顺猛地盯向成。

“成，你父亲当年劝先王勿叛魏，说‘魏虽衰而未亡’。”

反而是公孙修，危坐不动，问：“君觉得此事可行？”

“贾氏叛逃时，你在哪儿？田氏潜踪时，你在哪儿？”

书房空气凝固。

“够了！”公孙修突然暴喝。

都够了。

“然臣以为，魏国以青徐之地，不思拒汉国之兵，反而跨海而至，恐怕有所仗恃，不可不防。”

“你们氏，是不是也早就把族人送走了？”

成咬牙，跪地叩首：“以一换得辽东平安，也未必……”

成浑颤抖，说不话。

“好……好……”公孙修，中杀意沸腾，“你们氏，果与贾氏同，枭獍其心，豺狼其！”

（公孙度主辽东时，也采取了和孙策一样的手段，大肆诛杀当地大族豪）

“臣不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