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974节(2/2)

“届时，贵国可凭此关税，在安易所，依市价公平购买所需粮草。”

秦博的脸由红转白，想说些什么，但话涌到嘴边，都被冯永那平静却不见底的目光了回去。

“多谢君侯。”

没必要因为为了国事，而去尝试怒冯大司，恶化私人关系，不值得。

关税，你不仅要还，还得用这还回来的钱，再来买我的粮！

冯永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缺的分，贵国仍需自行筹措。而这筹措之法嘛……便着落在你们愿意归还的三成荆州关税上。”

“君侯……思虑周全，安排妥当。博，谨遵君侯之意。一切，便依君侯所言办理，唯恳请君侯早日奏明陛，解我荆州倒悬之急。”

没有拿许昌汝南之前是这条件，拿了许昌汝南还想要这条件，那许昌汝南我岂不是白拿了？

“若换成别人，我未必会给这个面，但既是秦君有求，那我明日一早就，奏请陛。”

话锋一转，这才亮自己的真正目的：

吃人嘴，拿人手短，此刻想要气，又哪来的底气？

“这就对啰！”冯大司一拍大，“若是诸葛太傅不耍这些小聪明，而是以两国好为由，向大汉借粮救济荆州百姓，难大汉会置之不顾吗？”

还是那句话，国事是国事，私人关系是私人关系。

秦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任何巧的外辞令，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吐不来，此刻便只能忍着。

“若荆州因粮荒而生民变，局势动，于大汉东南边境的安宁，亦……亦非幸事啊。”

“不须如此客气。”

安易所每天都会挂牌大宗资的价格，价格透明。

凭心而论，这么多年来，在与汉国的往中，吴国确实是得益更多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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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说把以往吞的好都吐来？

南，没有谈的必要，不用再想了。

秦博被这突如其来的峰回路转得一怔，随即大的惊喜涌上心，他几乎是踉跄着起，便要行大礼：“多谢君侯！君侯大恩，吴国上……”

助尔等把荆州魏军拖在武关，若不然，陆伯言岂能轻易拿襄？”（第1205章 ）

“且先不要说谢。我有言在先，我大汉府库亦不宽裕，此番乃是勒腰带相助。”

最终，杯盏被重重放到桌面上，连茶都溅了来：

有求于人的卑微，彻底剥夺了他讨价还价的资格。

也就是说，今年安易所的粮价本就因供需而涨，再用关税去购买，吴国等于被剥了两层！

比往年的涨价幅度要大得多。

“君侯……君侯所言，固然在理。然……然吴汉终究是盟，齿相依。”

“何也？盖因吾辈知：盟以义合，利由功取。无汗血之劳，岂有尺寸之惠？未为前驱，安享后利？此非同盟之，更非之义！”

半晌，秦博重新躬，彻底放弃了挣扎：

“彼时我们可曾如贵国今日这般，仗着盟约便对襄提非分要求？没有！”

想了又想，这才勉稳住心智，理清对方所说的话。

冯大司这一番话，让他坡上山又坡，绪几乎被牵着走。

“虽说大汉现在府库存粮也不足，但为了两国好，只要诸葛太傅诚心求助，大汉就算勒腰带，也会挤一分借给贵国应急。”

秦博屡次往来汉国，是校事府，自然对易所不陌生。

直到夏粮库以后，这才勉遏制了上涨的势。

“故而，今日再以空言取南实利，于，寒了我大汉将士之心；于理，悖离了盟友相之义！此事，断无可议之余地！”

正事既毕，气氛稍显缓和。冯永看似随意地端起茶杯，了浮沫，将话题引向了吴国近况：

他只能艰难地挤最后一理由，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

这番话如同冰浇，让秦博的激动瞬间冷却。

“且慢！”冯永抬手虚，止住了他的动作，脸上的神显得颇为冷静：

“南之事，暂且不提。但这关税，乃是换取实打实粮的凭证，一码归一码，秦君以为如何？”

虽说大汉没人敢在粮价上面兴风作浪，但开以来，粮价还是一直在涨。

“即便我在陛面前尽力斡旋，能调拨给贵国的粮秣，想来数目也是必然有限，恐难解荆州燃眉之急。”

“还望君侯念在两国多年好的份上，垂怜则个……”

“元逊（诸葛恪字）总揽大政已有些时日，如今建业城中，各方反应如何？”

更何况，如今是大吴有求于人，而非汉国有求于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