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971节(2/2)

毌丘俭冷笑不答。

“冯曹之，天皆知，难唯独将军不闻？”

“曹志在此，代大魏，谢过将军忠义，亦代曹氏，向将军致歉。”

无耻之尤！

大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愤怒，瞬间冲垮了毌丘俭的理智。

……

曹志神依旧淡淡：

“你这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无耻之徒！你上着的可是武皇帝的血，武皇帝横扫天，何等气概？如今都会被你这一声‘叔父’而蒙羞！”

他有胆量起兵反对司懿，激愤之，也敢当着曹志的面骂冯某人。

“我问将军，即便将军侥幸清君侧成功，诛杀司懿，然后呢？以残破之豫州，可能挡汉军铁骑？可能复夺河北关中？可能逆转这倾覆之局？”

他一步踏前，几乎要冲到曹志面前，唾沫星几乎到对方脸上，目眦裂地嘶吼：

这不就是活生生地认贼作父？！

虽然早就领教了冯某人的谋远虑，但此时听到对方早早安排了后手，毌丘俭心里仍是意识了一。

“我敢问将军，将军清君侧，是为曹氏耶？是为大魏耶？”

毌丘俭闻言，眉一皱，喝：

他本以为曹志贪生怕死投靠敌国，已是堕落了曹氏门风；他本以为曹志为武帝之孙却为敌效力，已是背弃了祖宗基业。

“那若大魏不存，将军可愿仍为保全曹氏力？”

“此非人力不济，实乃天命重归炎汉！将军乃当世英杰，岂不见此煌煌大势？”

但理智归位之后，对有能力发动大预言术的冯某人，仍有着一的无力。

“将军，谯县才传寿王凌与许昌将军举兵清君侧的消息，我与林（即夏侯楙）已经从雒到许昌，比谯县的大军来得还要早，你可知为何？”

毌丘俭毫不犹豫地回答：“某父受曹氏四代君恩，自然不负君恩。”

曹志起，目光灼灼，似是没有看到毌丘俭举动。

只是言语如刀，直剖现实：

“那也不是你自戕宗庙，人尽丧的理由！”

曹志，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斥责，脸上的表却如同潭，不起波澜，仿佛对面说的不是自己。

“大魏江山，如累卵倒悬，正是拜此人所赐！”

“既然为大魏，亦为曹氏。”

“家狗尚知恋主，你这般行径，不如畜生！”

“将军请看，汉以益州一隅，二十年间鲸吞天十之七八；而大魏坐拥中原，却落得十不存一。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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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只见曹志神肃穆地对着这位守到最后的大魏忠臣，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大礼：

（即《将酒》：建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谑，第900章 ）

他原以为曹志已经是突破了底线，可他万万没想到，底线之，居然还有底线！

毌丘俭见状，意识扶，手伸至半空却猛然僵住——此刻双方的立场，让他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曹志叹：

仙人弟，非人力可抗之。

“曹志，我原以为你投敌叛国，不过是贪生怕死，尚可解释为人之常！”

“那冯永是什么人？是屡次重创大魏的敌酋！是踩着无数魏国将士尸骨成就威名的贼首！”

“没想到……没想到你竟能卑劣至此，作至此！竟对着大魏寇仇喊‘叔父’二字！”

认贼作父？

曹志自顾自说去：“因为冯叔父早就料到，将军会有此举，所以这才让我与林在雒守候，时刻盯从大魏传回来的消息。”

“将军可知，大人生前，曾与冯叔父神已久，屡有书信往来，最为钦佩叔父文采，曾言‘天才一石，明文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

“你为宗室嫡脉，不思雪耻，反认寇仇为亲，仇敌摇尾乞怜，谄媚称亲，心中可还有半分廉耻？”

待骂声稍歇，他这才缓缓开：

无耻！

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镇定，伸手指着曹志，脸涨红，须发皆张，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咆哮不已：

“将军，于大魏而言，您是擎天之，是真正的忠义之士。非是将军负大魏，实乃大魏负了将军。”

“将军又可知，大人生前，曾言幸有冯叔父千古一文，让他能名留史册，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