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节(3/3)

那儿离得远，不会吵着荷回休息。

“你没什么话要对朕说？”了帐，皇帝也不坐，只是背对着李元净，缓缓开。

李元净想起昨夜之事，呼不由沉重起来。

那颗，榫先那颗血淋淋的人......就那么被人丢在他枕边，突如其来，像一场噩梦。

他这么大，还是一回真切地瞧见这样可怖的场景，仿佛无边地狱，被恶鬼欺。

“爹爹您不是都知了么？否则又为何叫人将榫先的人特意扔给儿瞧？”李元净缓了缓神，竭力叫自己镇定，对父亲的天然恐惧叫他止不住指尖颤抖，只能咬牙关，方才没有在面上怯。

“朕要你亲说。”皇帝终于转过来，“你毕竟是朕的儿。”

这句话像是一刺，狠狠扎李元净心，他忽然直起，就那么直愣愣看向皇帝，：“您的儿？原来爹爹还记得我是您的儿。”

他泪顺着脸颊来，哭诉：“您答应了皇祖母，会立我为太！”

可是他却了言，不但如此，他还抢走了本应嫁给他的沈荷回，让她成为大周的国母，叫他只能对着这个原该是自己妻的女人拜，喊她母后！

何其耻辱。

皇帝但凡有一当自己是他的儿，便不会这样！

自己从前是对沈荷回不好，可那绝不是他抢准儿媳的理由。

为了叫她名正言顺地嫁给他，他还特意编排了一她为国除贼的戏码来哄骗世人。

天知他每回听见旁人赞叹他的父亲与沈荷回伉俪、天生一对时，心中有多愤怒。

他们比翼双飞，受世人朝拜，那他自己算什么？戏文里的小丑还不如！

他们这样恩，沈荷回又那样年轻，若她来日产，他的父亲当真还会愿意将太之位给他，而不是给那个从她肚里来的娃娃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会。

在他纳沈荷回之前或许还有可能，可是如今不会了，而这几个月他对自己的态度更加验证了这一。

皇帝对那些围绕在他边的臣越发严苛，有许多人察觉到风声，已经渐渐远离了他，尤其是在同他好的皇叔——安王伏诛之后，那些往日在他跟前摇尾乞怜的人一个个鸟兽散，跑得比谁都快。

皇祖母虽疼他，却也将手伸不到前朝去，从小到大，他从未像那般到孤立无援过。

他知，他前只有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