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2)

“徐培因，虽然我们在一起了，但你不要太信任我。”梁璋拉着他的手说，“你要永远对我将信将疑，要猜忌我、怀疑我，对我吃醋、对我撒……”

“真不知你怎么持来的，但是，谢谢你喜我。”他了一些补充说明，“以后不喜了也没事，我知你很好，一定不会对不起我的事。”

“当时都明示暗示你那么多回了，别跟我告白，我不想答复你……你还说，真的很没力劲儿。”

他终于停车，手忙脚地用袖去泪痕，转望向旁边。

梁璋脸腾一红了，喃喃：“这不就是告白吗……”

他转过脸才发现培因哥一直在看他，睛弯弯的。

梁璋刚的睛又开始蓄泪，盯着戒指发呆。

徐培因后背贴着车门，到上不来气的时候才轻轻推他。

所有徐培因有的，他给过别人、或没给过别人的，都要给梁璋很多。

“告白是不是太快了啊？”

徐培因。

车厢里安静一会儿，他又慢吞吞说：“这个是告白啊，你不要吗？”一边从包里纸巾，给梁璋一团的脸泪，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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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红灯堵车，梁璋转过脸递一个渴求的神：“可是你再不告白，就要放假了，没法在五一前把你介绍给我妈妈。我追你可是很快就看电影了……”

徐培因把手里那张反复折叠的便签纸放回兜里，底气不是很足地说：“……讲话都是有稿的啊。”

重复的吻，重复朝圣的吻，重复怜的吻，重复克制的吻，重复不不顾的吻……是很珍贵的，在得到后理应被重复很多次。

“我那个时候很寂寞，只是很需要人陪我睡觉，不然我自己会有睡不着。确实很喜你，但说到在一起，要考虑的东西就多很多了……你要让我奋不顾地去投新的恋，我不到，你给我的我都接不住，也不想耽误你。”

推开车门，王第一次走他的城堡，去往新的家。

培因哥不看梁璋：“谁跟你求婚了啊，只是告白。”但他从袋里拿了两枚戒指，到了梁璋的中指。“现在还不可以在无名指，这个是你当时送我转运珠的回礼。”他拾起梁璋的手，好像端详自己买的戒指漂不漂亮，笑盈盈的，“你送我转运珠以后，我的运气好像真的变好了呢。”

他少有的坦诚与主动。

但梁璋已经受不了了，他要求培因哥缩短程：“不要啊，培因哥……和我告白吧！”

梁璋吻过徐培因很多次了，每的吻似乎都接过了，每都好，于是一遍遍重复。

如此被眷顾的梁璋，在青期时不算幸运。但多年后，他会遇见此刻的徐培因，于是所有的等待、挣扎与成，都变成了他们识别彼此的暗号。

很多的钱，以后还会给他更多。

“唉呀……不是慢慢来吗，追个一两年吧。”徐培因明显在开玩笑。

“我愿意。”

徐培因在余光里摇，说：“不算啊，那时候没有现在喜，只是觉得你还不错，如果我年轻几岁，肯定会和你谈恋。”

“不要这么，这么相信我……”梁璋擤一擤鼻，“徐培因，你怎么还有小抄？”

梁璋等他一把自己的脸净，才解开安全带说：“车，我们告白要在车后排。”

他专心看车看路，就只能通过培因哥的声音来判断表。

在后排他们可以靠得更近，密地贴在一起，牵手、拥抱、接吻，像中生一般冲动，肆意地散发着烈的，然后考虑了一分将来地说“你”。

戒指的指围实在刚刚好，不知他是什么时候量过的。

“好啊，”已经有了那么多残酷现实的提醒，但培因哥说了很幼稚的话，“梁璋，你要永远我。”

培因哥说：“那是因为我喜你呀，才同意得很快。”

“没回复我呢……”

“以后？”梁璋打着发动机，“你还要追多久啊？”

“到我这个岁数，鱼和熊掌，我想两个都要一……所以希望你不要告白，我不想对你负责，但又想继续这段关系。”

梁璋一边开车一边掉泪，有很多绪从心爬，从眶跌落。他不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还是“心疼你得这样小心”，总之五味杂陈，最后是觉得他们都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