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公主懂得为他分忧,一眼就相中这样的人才,解决了这么多麻烦。
皇帝依稀记得,公主曾说过此人是她的心上人。
历练了这些年,也是时候给他个机会,让他配得上公主了。
他正思忖着皇城里的空缺职位有哪些适合给这位未来“驸马”,内侍却又来了,称昭辛公主在外求见。
皇帝对这个省心的女儿从不设防,当即允她进来。
没想到公主带来一个重磅消息。
昭辛一进门就匆匆下拜:“父皇,北境急报!异族犯边,要求我朝割地,否则便要动兵!”
皇帝大惊,也来不及继续想刚才的事,拍案而起:“岂有此理?!”
自前朝一役,北境那边已经安分了好几十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
事关重大,可昭辛面容沉稳,有条有理地件件道来:“还有个坏消息。传闻北境军中有细作,城防图等机密恐已泄露,我们必须重整北境军,原有的将领已不可信。”
皇帝几乎要眼前一黑。
他本来就大病初愈没多久,此刻几乎要被这连环打击气得气血上涌,缓了半晌才有气无力道:“辛儿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要是放在以往,他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予他人决断。
但病中这些时日,他隐约感到如今的朝野局势,已经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了。
大臣们各怀心思,都盯着他身下这把龙椅,幸好他还有个得用的女儿可以倚重。
若昭辛能像从前那样选出能臣干将,他便可高枕无忧了。
昭辛急忙再拜:“此事关系重大,儿臣不敢擅自决断!”
她越是推拒,皇帝越是想要将重任交给她手里。
这个孩子谨慎可靠,即便不能做到十全十美,也绝不会把事情搞砸。
最重要的是,这么久以来,她从未表露出偏向哪个皇弟的意向。
在这件事上,皇帝只信她不会为了扶持某个皇子上位而暗中动作。
可知兵权一事至关紧要,若是被哪个皇子背后的势力掌握,恐怕不日就要逼宫让他退位了!
皇帝把昭辛扶起,又把她带到案前,亲手写下一份诏书,郑重盖上传国玉玺。
得此令者,视作皇帝亲临。
“辛儿,北境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皇帝把诏书郑重地交到她的手里,“你可以任意差遣和调动任何你觉得可用的人。”
“只要你能解决此事,回来后朕会赐你封地、封号,待你出嫁时,定要让你成为整个大胤最尊贵的女子。”
他拍了拍昭辛的肩:“莫说你看中的那个苏临,便是其他青年才俊,只要你欢喜,父皇都给你送进公主府。”
昭辛脸颊飘起一阵飞红:“父皇怎可说这等玩笑话!”
虽然这样嗔道,她却没有拒绝那封诏书。
她深深一礼:“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去吧。”皇帝道。
昭辛转过身,往殿外走去,一步步踏得庄重无比。
外面阳光正好,万里无云,湛蓝的苍穹显得整个天地都无比高远。
初春的风吹过枝头初长的新芽,也带着她颊边的发丝轻轻扬起。
昭辛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封诏书,却觉热血澎湃翻涌,不能止息。
北境军休战多年,的确养出了一群酒囊饭袋,她做过调查,不能再清楚。
连这次出了细作,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些废物,只要稍加利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但她早已在军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悄然布下了局,等那群废物被她赶下位,一切就是她的天地了。
她要等的只是一个时机,等皇帝放松警惕,开始渐渐依赖她这个女儿,进而把自己手中的权力分到她的手里,而不是交给那群狼子野心的大臣和他那两个同样废物的儿子。
皇帝许诺让她成为最高贵的女子,可她眼里的高位,从不是所谓的公主和皇后之位,而是普天之下唯一的至尊。
她的确很想坐上那个位置。
昭辛收敛思绪,唤来身边的侍女:“送我回公主府。”
侍女连忙应答:“是。”
在等马车驶来的间隙里,昭辛暗暗做起打算。
她要回去,给苏临写一封信。
终于等到这样的机会,作为一直以来的盟友,她当然不会忘记她。
这场布局多年的大棋终于堂堂正正地落下了第一子,而她藏在暗处的盟友,远不止苏临一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