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2/2)

“我说——”他挡一飞向她的切割咒，“——从今往后，我会站在你前面，或者旁边，但绝不会再躲在你后面了！所有人都在战斗，你却还是把我拉到了你的后！”

（*会是……希望？*）

当伏地的咒语反弹向他自己，当老杖飞向空中，当那个扭曲的最终化作灰烬——

“stupefy！（昏昏倒地）”

（*会是胜利？*）

**德拉科·尔福 & 多诺·温**

他轻轻碰镜面，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

"给她吧。"诺特先生的声音沙哑，"她母亲曾经最喜的。"

——那是多诺母亲的旧房间。

窗外，一只知更鸟落在枝，快地啼叫着。光已经变得明亮而温，彻底驱散了昨夜硝烟的霾。

灰尘在光浮动，诺特先生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一条钻石项链，十二颗钻石在光折冰冷的光。

他记得圣诞节后的每一个凌晨。

他愣了一，嗤笑一声，沾满灰尘的手指过她脸颊的血痕：“我本来就是。”

这一次，他们是并肩而战。

战场中央，哈利与伏地的最终对决爆发刺目的光浪。

（*如果……*）

（*如果黑王发现她的背叛——*）

西奥多·诺特站在诺特庄园的窗前，指尖着那张金请柬。

门后是光、温，和她。

两昏迷咒准命中目标。

德拉科一边警惕地扫视战场，一边快速低声：

诺特先生沉默了很久，最终起，带他走向庄园一间尘封的卧室。

"父亲，"西奥多转，看向坐在影里的诺特先生，"您要去吗？"

然后转，推开了那通往多诺房间的暗门。

晨光透过窗帘的隙斜斜地洒来，在地板上投一金的线。德拉科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杖上的刻痕——那是在混战中留的，一的刮痕，像他这一年多来所有辗转难眠的夜晚，刻骨而清晰。

（*从此以后的每一个黎明，都不必再独自等待*）

（*可谁又能想到，最终的答案会是反攻？*）

这一次，他们选择了同一方向。

最绝望的时候，他甚至设想过最坏的结局——带着多诺逃亡，去一个连法都及不到的荒原。但随即又会嘲笑自己的天真：黑王的爪牙遍布全球，他们能逃到哪里？

那时尔福庄园的窗帘厚重得透不一丝光，他躺在黑暗里，听着纳吉尼在地板上行的窸窣声，脑里全是多诺——她在霍格沃茨的哪个角落？她有没有受伤？斯普给的药够不够用？

又一波爆炸袭来，德拉科拽着她翻到残垣后方。

（*如果贝拉找到她——*）

咒语相撞的轰鸣中，德拉科拉起多诺的手，杖同时指向冲来的死徒——

看到他绷的侧脸时突然笑了：“你说什么大话了？”

预言家日报上登过她的照片——战后瘦得几乎脱相，被德拉科半搂在怀里，苍白的脸上却带着笑。

**"你父亲他的妹妹，到杀了她，又后悔终生。"**

（*珍视如命*）

（*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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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母亲的话——）**

**诚邀您参加我们的婚礼**

西奥多接过项链，钻石硌在他的掌心。

多诺的手指与德拉科相扣，在朝彻底升起的那一刻，再也没有松开。

碎石砸在他的背上，他闷哼一声，却仍死死护住她。

多诺望他的睛，那里不再有犹豫和恐惧，只有燃烧的决意。

纸面光，边缘印着细小的蛇纹与红绳织的暗纹。他盯着那个名字——**多诺·温**，他的表妹，那个曾在霍格沃茨走廊上与他肩而过、却在最终大战里站在德拉科边的少女。

第229章 番外：诺特的赠礼

德拉科站起，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年——不，现在或许该称为男人了——金发凌，还有淡淡的青黑，但灰蓝的睛里不再有彷徨。

“德拉科·尔福，”她轻声，“我忽然发现，你真像个男人。”

无数个"如果"像摄魂怪般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只能睁着睛等到天亮。有时他会偷偷摸双面镜的碎片，幻想能从中看到她的脸；有时他会熬制一些本送不去的药，然后在天亮前倒庄园的池塘。

大战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