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2)

这是她本知的事。

礼堂门站着两个死徒，黑袍杖的尖端，像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是不是正站在伏地面前，被迫低，被迫服从，被迫忍受那些她甚至不敢细想的折磨？

但真正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念像一滴冰，缓慢地渗她的血里。

他的手腕上是不是也有一条红绳，同样冰冷，同样死寂？

石阶在脚飞快倒退，她跑得有些，药带来的镇定效果正在被心击碎。

西奥多没有接话，只是典礼结束后将餐巾折好，缓缓站起。

礼堂的烛火忽然摇曳了一，影爬上她的侧脸，像一层薄薄的面。

没有德拉科在走廊尽等她，没有他在药课后递来一瓶温的提神剂，没有他在宵禁时低声提醒她“该回去了”。

多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指甲几乎要陷掌心。

她甚至没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他的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冷漠的平静。

而德拉科……德拉科现在在哪里？

多诺一气，缓缓松开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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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纳威·隆顿直了背坐着，拳在桌攥得发白。

一步，是孤独。

他的动作优雅而克制，仿佛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多诺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没有说话。

远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某个画像里的人翻了个。

“他不在。”他顿了顿，又补充，“我是说德拉科。”

“我知。”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毕竟，你现在也不能说在霍格沃茨，不是吗？”

一步，或许就是未知的战争。

“晚安，多诺”他微微颔首，转离开。

多诺没有目送他，只是低看着自己手腕上没有温度也没有亮光的红绳。

“你在找谁？”西奥多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南瓜。

只有月光从窗斜斜地洒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苍白的寂静。

多诺站在廊的拱门，看着学生们的背影一个个消失在拐角，斯莱特林的新生们走得最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仿佛连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上某不祥。

多诺的手指停在红绳的断痕上，没有回答。

她的脚步声很轻，却像是踩在某无形的边界上。

烛台上的火焰微微动，映在冰冷的石墙上，将多诺的影拉得很。

多诺猛地抬，神锐利地扫过黑暗的走廊。

格兰芬多的队伍拖得很，纳威走在最后，他的肩膀绷得很，像是随时准备回。

级们领着新生离开礼堂，袍在石砖地上拖沙沙的轻响，像一群游走的影。

西奥多的刀叉轻轻一碰，银光一闪，像某无声的气愤。

然后，她转，朝着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走去。

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人群渐渐散去。

她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它，仿佛这样就能唤醒什么，可它依旧沉默。

走廊彻底安静来。

而那条红绳，依然沉默地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地窖的冷刚刚爬上她的指尖，多诺便猛地转，袍在石阶上划一急促的弧线。

今年她不必在送低年级的学生回寝室，她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

尔福庄园？

她只是突然无法忍受再往走一步，仿佛踏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就意味着真正接受这个没有德拉科的霍格沃茨。

多诺终于侧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低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条红绳依然黯淡无光，像一条死去的蛇，缠绕在她的肤上，毫无温度。

“那你呢？”他淡淡，“你也不能说还在霍格沃茨。”

西奥多的手指微微一顿，刀尖在盘上划一刺耳的声响。

“在不在的，”她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反正今年回学校也不是完全的好事。”

她不是第一次独自面对黑暗，但此刻，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她是真的一个人了。

德拉科不在霍格沃茨。

，没有哈利，也没有罗恩。

并没有人。

烛光，她的影被拉得很，像一把鞘的剑，和人群格格不，孤独地刺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