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2)

“你会直接杀了他们吗？”德拉科的声音涩得像是许久未用。

多诺站在烛光摇曳的大厅中央，指尖还残留着法阵消散后的灼。

德拉科的嘴角动了一，像是要扯一个笑，却最终归于麻木。

年轻些的西奥多况稍好，只是脸惨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

可是那些曾经灼烧她腔的仇恨，如今却像隔着一层玻璃般模糊不清。

虽说不那么期望，但多诺把法阵展示给伏地时，心底还是涌了激动。

“十秒。”伏地苍白的手指轻叩扶手，声音像毒蛇游过枯叶，“比上次步了八秒，看来仇恨确实是……最好的化剂。”

多诺猛地抬，琥珀的眸中中闪过一丝波动：“你觉得我是在害怕面对他们吗？”

德拉科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每当她杖尖端迸绿光，虚影蛇怪在空气中游动的瞬间，伏地中闪过的贪婪都会让她想起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逝。

在尔福庄园的房间里，和一群死徒在一起。

德拉科没有动，只是仰看着她，睛里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绪。

她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指甲陷掌心。

“没关系，几分钟我都可以和你一起等。”

原来杀戮从来不是终，而是更黑暗的开始。

那天午，德拉科和她一起在房间里等待着西奥多和舅舅的到来。

他的目光落在多诺微微发颤的指尖上，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窗帘。

德拉科站在她侧，灰蓝的睛像两潭死，倒映着窗外沉的天空。

多诺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窗台边缘，冰冷的石面被她的温焐了一小块。

发带的颜在光显得格外刺，像黑暗中的一簇蓝火焰。

在这样窒息般的日里，只有研究蛇怪法阵时，多诺才能短暂地忘记窗外的黑暗。

而后，她转离开的时，不知为何想起了邓布利多坠落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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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她轻声说，目光追随着西奥多踉跄的影，“在见到邓布利多坠落之前……在我真正对人念杀戮咒之前……”

在这环境里，她几乎期待不起来，西奥多和他父亲被在自己手里的那一天。

多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在的空气里。

多诺突然站起，窗帘被她带起的风得剧烈摆动。

而那个约定的期限，终究会到来。

多诺的杖在袖中发，她朝伏地恭敬的说：“那真是十分谢。”

多诺的手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照约定。”伏地挥了挥枯枝般的手腕，“我会把诺特父给你。”

他们一起望着那条宽阔的柏油路，远两个被法绳索束缚的影正踉跄着向主宅移动。

“你要去吗？”他问。

他苍白的手指搭上多诺的手背，温度比大理石的窗台还要冰冷。

多诺的指甲在窗棂上留一白痕。

楼传来贝拉尖利的笑声，像玻璃划过石板。

多诺垂眸掩饰中的波动。她余光瞥见德拉科站在影里，灰蓝睛在烛火中晦暗不明。

伏地猩红的眸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光，纳吉尼在她脚边缓慢盘绕，鳞片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令人骨悚然。

她想起四年级时在凤凰社知真相的形，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想杀了诺特的。

光突然穿透云层，照在她手腕上那有些褪的宝蓝发带上。

后来也曾想过无数次。

“再等一分钟。”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回看了窗外，诺特父应该已经被押了门厅，院里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影。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又想起天文塔上斯普那绿光，想起邓布利多像片羽般坠的影。

“我只是觉得……”他灰蓝的睛直视着她，“你好像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份仇恨。”

多诺攥被角，有时会听见隔德拉科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西奥多和她的舅舅已经被人带了过来。

仇恨，好像没了意义。

而日光将德拉科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冷冽的金边。

西奥多的父亲——那个曾经趾气扬的诺特先生，此刻正被一个死徒拽着发拖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