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留的人只需要不重蹈覆辙便已足够。

当你真的受过生命在一逝而最的人不在边的痛苦与煎熬，什么尊严面大义成全，在把谭书予真真切切拥在怀里面前，全都是虚无缥缈之。

先不提他在保护谭书予这方面的严重失误，也不提谭书予帮他找来的医疗资源，单说那份离婚协议书，他就已经没有资格了。

换位思考一，有谁会喜命运为了戏自己造的一个大乌龙呢？

一个拥抱而已，对象还是重病缠的病人，谭书予本觉得无伤大雅，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商亦诚手背上冗起的青，只好拉开距离：“没忘。”

“我对你们的谈话没兴趣。”

“我也可以随时退这个合约。”

“没直接要求你们分开，怎么不算克制。”商亦诚一如既往擅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狠话：“被写合约不代表你有决策权。”

从始至终最可恨的，唯有那个背叛契约之人，而不是他。

“我们的离婚协议不是假的，财产转移程代理律师已经在走了。”

而被轻轻推开的顾启安脸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是的，不要说他后悔得太快，也不要说他独裁专断一会儿想这样一会儿要那样。

这个笑容掺杂着一丝不属于谭书予的落寞，像一枚烧红的烙铁重重地压在了顾启安的心底，只能实话实说：“嗯，毕竟你不我，不是吗？”

“所以我的话是真心的。”

而且就当他自恋一好了，看看顾启安是不是真的有为了他战胜病的能力，倘若真的成功，也算还顾启安的恩。

将近一米九的加上锻炼痕迹明显，男人缓速走近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被压缩的过程，而他的目光唯有一个焦。

“小予的意思是？”

可现在他顾启安却被谭书予亲告知，他早就得到了他的真心：

“解释起来有复杂，我想说的是，可能比起所谓的刻骨铭心的，我更想抓住一些稳定的，平静的，温和的，可以预估的生活。”

事实的确如此，但他谭书予又不是什么棉娃娃，被人随意摆来去拎来拎去，现在有个商亦诚已经够他疼的了。

不是好东西？顾启安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么说？”

“难，你不讨厌我们的婚姻？”

“钱的事先打住吧。”谭书予打断他，问了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顾大哥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要和你一起走去是假的？”

烈的会让你浑发发红昏脑神得到前所未有的亢奋，它引诱你习惯、享受、沉溺，而后终有一天会赐予你重重一击，还要站在最欣赏嘲笑你的担惊受怕固步自封与患得患失。

最重要的是，他不习惯那大脑失序面心慌自己不像自己的觉。

顾启安动了动嘴，又听谭书予笑了笑说：“说实话哦，不要再骗我。”

“聊完了吗？”这时门响起一冰冷的声音。

“商先生是否太过于肆无忌惮。”

“可我觉得并不一定是好东西。”

“我承认刚开始确实有些自怨自艾，我要是不答应和你结婚，妈妈就不会死，诸如此类的想法在我脑里层不穷。后来想通了又觉得或许对于她来说，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突然现的男人正用寒气人的目光打量着他们，顾启安意识替谭书予挡了一视线：“商先生还是这么喜偷听。”

“司昭之心昭然若揭到这程度也算克制？”顾启安的声音透着少有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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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合约容了？”

“那么小予。”因为绪太过复杂，顾启安的声音都带着微微颤抖，他不自禁抱住他：“如果我说，我后悔和你离婚了呢。”

灵魂和意志通通被所谓的至死不渝的蚕殆尽，行走在人间的，不过是一捧枯骨朽木，外人再留又有何意义呢？

在他这里，什么不，真心不真心的，通通没有小命重要。

“哦？我觉得我很克制了。”

“好。”顾启安珍重：“只要你不能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气氛骤降剑弩张的氛围给谭书予看呆了，据他所知，这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见面，难之前也是这么相的？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