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我是问，如果最后，就是不达预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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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顿时一阵大笑。

周昱明算是回应。我几乎是被他搀扶着离开了包厢，不知会不会有人注意到我脚步的虚浮无力，我也没工夫去考虑这些问题，全的力气都吊在周昱明上——如果没有他，我可能真的没办法这么快就离开那个地方。

“……”

随着开门那人走来，那些刺耳的笑声全都消失了。

我已经觉不到腰以肢的存在了。双膝得没有知觉，还好有酒暂时麻痹官，如果没垫这两酒，这会可能已经摔成一团，恐怕不是狼狈能形容的。

“没发财。”他说，“赔本生意。我爸说了，只要我是正经生意，赔本他也兴。他说怎么都赔得起，更不会玩不起。”

我早该察觉到的，这个人一开始就是带着倾向找上丽文的。他想要的也许本就不是合作，是设好了等着某个人跌来，而我刚好就是这条无辜的池鱼。

“……”

“呦，小周总，最近哪里发财啊？”有人笑着打了声招呼。

“还得练啊！哈哈哈哈！……”

“薛总，”我咽了咽，意识又倒一杯酒，喝完才说：“我们这边可能还是需要一时间……”

“……”

他就是针对我的……！

“康组不忙了吗？”他将小小的酒杯拿在手里，却并没有喝。“我记得新要求已经发给你了啊。”

“就是啊康组，才二两就放倒了可还行？”

有什么一哽住我的咙。我扶着椅背起想走，脚上好像有，愣是没撑起来。桌上那些人全都在看我，笑得更厉害了。

我看到池述在边上轻轻扯了一薛景郗的袖。薛景郗用手背挡开池述的手，对周昱明掀起一边嘴角笑了一，说：“差不多了，你把人带走吧。有事我会跟陈丽滨直接说。”

我看着那人，有没搞懂他为什么会这时候现在这里。

“周照……”我看着他的脸，意识喃喃。“你来了？”

刚一上镜，抬就看到池述垂眸看我的神。带一怜悯，和一我看不懂的东西。

所有的血都在往我脑中涌，我想立刻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答复，却一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有他垂的角，冷酷，不带丝毫倾向。

“我个人还是信任康组的能力的。”他说，“静候康组的好消息。”

“你跟康澄谈完了吗？”周昱明忽然转脸看向薛景郗。“我找他有事，你们要是谈完了，我还得跟他去趟北原。”

一直坐在薛景郗边上不吱声的池述忽然动了。掌心轻轻碰了一薛景郗的手背。我没空去想这个动作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只看到薛景郗好像全都松懈了一，安抚般拍了拍池述的背，回看我时神没有那么冷了。

周昱明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整个拉起来，有他拽着，我好像慢慢恢复了力气，能站稳了。

了个。我借在隔吃饭，碰巧遇到，过来打个招呼敬杯酒。在场都是人，自然能听我此来必是有求于人，都很有分寸地没有细问，只有薛景郗，抬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只一，就让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可我只是一个打工的，凭什么就要殃及我啊？！

包厢门忽然啪一打开。

我赶应声，哈腰好声好气地说完片儿汤话就要走，被桌角绊了一，一个趔趄直接摔到了地上。

“康组，喝几杯啊醉成这样！”

“‘一时间’是多久？”他还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时间先不说，如果最后不达预期呢？”

我扶着桌边站起来，前一片模糊，只能对桌上那些人赔着笑脸，复又低去找镜。在地上跪着寻摸半天才找到，手上沾着摔了满地的酒，漉漉的，指尖一酒腥气。

“一定会达预期的。”我说，“薛总，您都拍板了，效果一定能达预期。”

心里得到确证之后，我嘴都在发颤。此时此刻，薛景郗的恶意展无遗，无差别焚煮所有池鱼——谁又会真正在意一条池鱼的死活。是不是丽文的某个人或者是陈丽滨得罪了薛景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不知死活地撞了上来，他不搞我，简直让他都不来台。

他终于还是提了这个问题。我最害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