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可惜这是传媒营销行业，是资本博弈厮杀的影视圈，影视民工们拼力拼力拼时间，就是不敢拼年纪。年纪大的不被当耗材就不错了，要是不断犯错，被淘汰只是次数问题。

第20章

我别开脸，话到嘴边就是说不来。

表达愤怒和不满有很多，薛景郗选择了最刻薄的那一。

“你是不是……”他哭着说，“小康，你是不是其实也看不上我？我得真的很差吗？真的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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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这个甲方不好搞

他往椅背上一靠，将手里资料扔在桌上，啪地一声响。

怜悯的神是吧？

说完神一低，转去别的方向，自言自语似的，说：“另一个都不知是什么东西，半成品就端来给我看，真有意思。”

那一刻我只想给周昱明歉，为以前背后说周昱明mean的所有错误言论歉。真正mean得怪气的另有其人。

电梯里的人都在看我俩。杨正杰呜咽着同样将脸扭到一边，背向所有人，只是不停地噎，断断续续地说：“那姓薛的才几岁？……他凭什么这么看不上我？他凭什么？他有钱、就可以看不起人吗？！”

“我知陈丽滨什么意思。”薛景郗的嘴角微微挂着，像个笑容，里却殊无笑意。“本来也没想着换掉你们。不过我看，倒是用不着两个组一起写。”笑了一声，“哦，业务分是你们丽文的事，我肯定不能多嘴。不过呢，康澄组，你看着比较用心，我希望这个方案你来负责，可以吧？”

在地库停好车，老杨在门外拿着一手的东西等我。电梯前我看了他一，瞧着好好的，随着电梯数字缓慢上，不停有人，光的轿厢上倒映我与他的影，他低着，整个人忽然颤抖起来。

熟悉的公司招牌映帘，我心里有些松快。我说你看，我们回来了。老杨嗯了一声，泪看起来是止住了，上的颤抖还在继续。压力被拉爆之后的崩溃没那么快平复，我不能不他，只好陪着他在门站着等了一会，中间来往不少认识的同事，看到我跟杨正杰这样都面几分惊诧，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过来搭话，大家就都识趣地走开了，没人上前打扰。

“不是……杨哥……”

不知那些八卦我们的人心里，会不会也隐隐有一丝亡齿寒、兔死狐悲。

电梯门开，我半搀半抱着杨正杰离开轿厢，听到了后门关前的窃窃私语。

薛景郗轻飘飘瞥我一，没跟我纠缠太多。好像有看不上我似的。

“别这样。”我低声，揽住他的肩背。“这么多人都看着。”

我对甲方主打一个装聋作哑外加十分客气，立刻就接他的话说：“都知贺岁档的份量，我们对这个项目非常重视的。全司上全力以赴，就是想好这个项目。”

回去的路上杨正杰一直没说话。不，是从了薛景郗办公室的门开始，他就没说话了。

我忽然回忆起刚刚上楼前那前台看我的神，原来搁这等我呢。

我明白，白杉送来的这份档礼品，终于了它手的那一面。

我在想，老杨是不是也知，他已经没有犯错的余地了。

“康澄组？”

我这才反应过来，从我们门到现在，薛景郗压没往杨正杰的方向看上一。从到尾，他对这个项目的各度都了如指掌，也很清楚这两份方案分别自谁。说不定之前电话挂到陈丽滨那里也是故意的，分明就是要着我跟老杨过来，上赶着被他当面羞辱，好能杀老杨这只，来儆我这只猴。

他这样肯定没心思跟陈丽滨还有汇报了。我就主动挑起这个担，跑过去把白杉的态度一五一十地回复给陈丽滨，后者听完后脸一阵微妙，我暂时没品来她那表的意思，也不好擅自揣度，大领导没发话，我哪敢随便吱声。

一路安静。好几次我侧去看老杨，他的脸比上次被陈丽滨当面训斥还要苍白。我有心安，又不知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小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努力了啊……”他还是哭，抵在我怀里。我看到他许多白发丝藏在发间，心里堵得慌。

“……”

老杨年纪比我大，资历比我老，如果是别的行业，这元老一定会得到很多优待。

我扶住他的肩：“杨哥——”

啊。”